晋仇加深了自己身上那层法力,以免被姜氏知道他在偷听。
其实他也不想听了,只是周遭冷得要命,他连脚都挪不动,只好隐藏着自己的身形。
太叔道:“不是说殷王怪罪下来有我兄长扛着嘛,怎现在又担心起殷王了。”
“你要当郑伯怎么能不看着殷王的心,他厌恶晋崇修天下皆知,为难晋崇修在殷王那儿无功无过,对晋崇修好,殷王却是会生怒的!到时就算你兄长身死,你也当不上郑伯。”,姜氏轻声说,晋仇却还是听到了。
“你疯了!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说这种事。而且殷王与崇修的关系你只是一知半解,怎么好意思说出来!”,太叔明显怒了,对面要不是他娘,他可能会动手。
姜氏看着自家儿子愤怒的摸样却只笑笑,“段你都知道什么?”
太叔郑悟段不说话,他踢了地面一脚,使地裂成了蜘蛛网般的样子,然后拂袖而去。
姜氏没管他,只是坐下来,喝着由底下人献上来的茶。
晋仇觉得很危险,他得离开这里,却发现脚并不能动。
一只手伸过来时他惊了一下,片刻后感到那手上的温暖才平复下来。
“怎样,可是看够了,回去吧。”,抱着他的人说。
来者是殷王,他不知在这里待了多久,竟是在晋仇需要他时立刻出现了。
晋仇感到殷王在将法力传给他,那些暖流经过他的身体,只觉得暖洋洋的。殷王自身也很暖,晋仇的一颗心渐渐放了下来。
“方才不知怎地突然感觉极冷。”,晋仇道,有殷王在,他不必担心两人的话被姜氏知道。
总之殷王的法力是远胜姜氏的。
“姜氏身上的香粉有毒,你日后离她远些,万不要与她接触。”,殷王道,晋仇听着他声音有些冷,不过殷王的手还是一样的暖。
他试着动了一下,抱住殷王,“什么毒?”,下毒就不怕伤到太叔吗?还是太叔已服解药。
殷王抱紧晋仇,“断子绝孙的药,所有闻了那香粉的人都逃不过这毒。”
晋仇顿住,不过殷王马上就往下讲了。
“我先前为防你遭人不测,早在你身上加了符咒,平常毒药断难害你,只是姜氏所用的毒太过强劲,与你身上符咒产生反应,才使你发冷。放心,那毒并未传到你身上。”
晋仇还是不放心,“郑伯及太叔呢?”
“郑伯早中了那毒,这辈子都难有子嗣。太叔却无事,姜氏的梨羹中有解药,梨羹属阴,那毒亦属阴,两两相冲毒性便消失。你之前冷也是因那毒的阴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