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元也乐得晋仇一次次给他改脸。两人相安无事。
白日,晋仇便与殷王在一起,他们往往静坐着,只是晋仇有时感觉殷王很沉默,殷王身边不可能没有侍从,但那些侍从隐着身,很可能对自己不是太友好,毕竟自己做了那种事。
晋仇想归想,却是不曾改的,晚上他照样与殷王做着不可描述的事,每每醒来,殷王却都不在,倒是混元,这几日常来,几乎没有哪天看不见混元的身影。
“你最近不大对。”,混元常这么对晋仇说。
晋仇也知道自己不对,同他一样不对的是殷王,心怀鬼胎的两人还沉迷于做身体贴合之事,哪能正常的起来呢。
“殷王原不该起来的。”,晋仇对混元说,他最近允许混元大神上他与殷王的榻了,殷王察觉不出混元来过,晋仇便不将此事放在心上。总不能每每让混元大神自己站那儿一个时辰。且混元的脸,晋仇觉得他愈发疲惫了,甚至让人怀疑捏身体是混元给自己安排的后事。
晋仇见混元的时间越来越长,心也越来越软,他准混元上榻,混元在榻上躺着躺着便能睡着,叫晋仇无丝毫压迫感,他往往手中帮混元捏着脸,眼看着殷王在叶周的举动,心中再想接下来的事。
“殷王身体很好,但连番的劳累必也使他疲惫了,你不用怀疑自己的能力,殷王那是在强撑。”,混元闭着眼道。
他哪怕睡着,只要一朝醒来,也能对发生的所有事了如指掌,这天下本就是混元的,他了解什么都不稀奇。
晋仇听着混元的话,他对混元是不无戒备的,但混元对他的确有用。现在是正月初五,殷王已在叶周待了五日,这五日殷王总是用各种方法杀死叶周人,但并不曾对叶周真正的势力出手。
比如晋仇认识的荀氏,荀氏家主、荀伯、荀仲,总为难晋仇的荀季。还有中行老二、范三、韩四这货人。
晋仇猜到殷王今晚会做些与众不同的事,殷王向来喜欢如此,他会选择在正月的开始使叶周陷入恐慌,必也会在正月初五这一日使叶周真正的力量土崩瓦解。
“荀氏可能会说不该说的事。”,混元喃喃道。
晋仇不置可否,但荀氏对他,的确是忠心的,他们不得不忠,晋地虽靠礼乐治人,晋侯献却是喜欢立契的,唯有法力的束缚才可让晋侯献放下心来,荀氏身上当然也有咒,缚束着他们不得不听命与己的咒。
殷王太庚在叶周走着,叶周的雪已连下了几日,雪厚的能堆到殷王的膝盖,却无法阻挡殷王的前行。
殷王自是不愿让雪碰到自己的,他嫌雪脏,白雪都是脏的,更何况红雪,那些不是雪,是血,滚烫的,浇在地上,要不是这些炙热的温度,雪不会只有这么厚,幸好浇化了一些,否则该怎么走。
殷王漠然地向荀氏的住处走去,他感到自己的精力不如前几日,寻来的那份秘籍上虽说处于上位的人能获得更大好处,却未提会对在下的一方如此损害。殷王是要借此机会让晋仇提升法力的,他愿意让晋仇享有和他一样长的寿命,只要晋仇不谋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