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仇的手抖了下,“我觉得我们不是在双修,双修不会如此。”
殷王神情未变,“怎么不是,你精神变好了,我也无损伤,只是做过头的时候会有些累罢了。”,他觉得晋仇委实太过小心了,虽然晋仇做的的确有些狠,却与书上无太大差别,可能是一些微小的改变造成了现在这种情形。
殷王不觉得有什么,他只是看着晋仇有些愧疚的表情不想再让晋仇想这事。
如果只是做事就能让晋仇提升法力,他会很高兴。晋仇应该多活些日子,活的和他一样长。
晋仇看着殷王,他手上慢慢动起来,扒去殷王本就未穿好的衣衫,慢慢将自己送了进去。
殷王的眉皱起,待觉得晋仇差不多了,便吻着晋仇。
晋仇对此熟门熟路,他只是觉得殷王真傻,难道情爱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傻吗?晋仇考虑着这个问题,看到殷王泛着冷意的眼才不再走神。
作者有话要说:觉得我家二儿媳在某些方面特容易满足,我比我家二儿媳还要乐于满足,只要有个评论就能乐颠乐颠地跑去码字
☆、生死之间(九)
正月初七那一日,郑地的雪早已停了,便连地上都瞧不出丝毫下过雪的样子。雪停,便意味着郑地的春要到了,这里只在正月下那一场雪,雪什么时候彻底融化,春便什么时候彻底来。
晋仇看到杨柳发了芽,脆嫩显示在每棵树上。这里与晋地完全不同,晋地的雪应该也停了,但冬还要持续很久。
一切都是荒芜的,不管是发了芽还是未发芽的。
清晨第一抹光照进的时候,晋仇从榻中爬起,殷王罕见地不在榻上,屋中便只留他自己。
“崇修,可是醒了?”,有人在外问他。
晋仇知道那是郑伯的声音,他给自己披上衣衫,郑地并不冷,穿得也无需太多。
打开门,晋仇看到了郑伯,郑伯是那种长得很随和的人,并不像太叔那般英姿飒爽,不过太叔碰到郑伯就无英姿飒爽的滋味了。
“郑伯有何事?”,晋仇问。
他心中其实隐约知道郑伯是来做什么,无非是晋地的事,昨晚殷王已将施在叶周的结界解开,那世人都能看到叶周的惨相。
郑伯明显有些犹豫的样子,他不说话,只是拿出一物,那物中渐渐有人形透出,晋仇盯着看,发现其中的场景是叶周。
被雪与血覆盖着的叶周,一切都被掩埋着,只剩残肢断臂。荀氏一家的头摆在地上,没有身躯,只是无尽的血污,及只剩眼眶的头颅。荀季在旁叼着一只胳膊咕咕笑着,宛如癫狂。叶周的树全枯了,人的躯体杂乱无章地摆在地上,唯一的活人荀季显得那么不正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