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伯默默听着,对此不发一言,“段,你将姜氏放在了何处?”,他只这般问道。
太叔郑悟段不在意地说道:“能在何处,当然是于京地养伤。”
“她的伤好不了。”,太叔看着郑地的方向,就是在那里,他母姜氏出了事,他带着他娘一同去京地,听了很多话,也想了很多,其实他家兄长不认他这事他隐隐知道,但只要郑悟言自己还爱装,他便跟着装。因为一切的祸事都来源于他娘,即使他兄长也有错,他也不会将错全怪到他兄长身上。
姜氏被殷王使臣所伤,依太叔看来,那哪里是殷王使臣,恐怕就是殷王自身罢了。
晋崇修与殷王在一起,他娘姜氏又说了让崇修不开心的话,殷王一怒,他娘自然没有好结果。
他知道他娘是咎由自取,但姜氏好歹是他娘,他好歹是姜氏儿子,如此,没有不向着姜氏的道理。
而因那日一事,他与兄长之间无声的战火眼见着是藏也藏不住了。
约在翠荡山是因他兄弟二人小时常来此,约在申时是因他母本为申地人。如此,该结的不该结的都在正月完成,再没有拖到二月的道理。
“段,你应先与我去翠荡山一聚,除我兄弟二人,不应有其他人在场。”,郑伯道。
他说出此话全不怕太叔猜疑,毕竟地方是太叔找的,他不可能在山上设人埋伏。要说危险,危险的也是他,说不定太叔就是摸准了他想兄弟二人聊聊,才将地设在了此处。要说有埋伏只可能是太叔的埋伏。
而郑伯提出要兄弟二人单独上山一话,可看出他却是相信太叔的,或可说他明白太叔没有那个脑子。
“既然你不在意,我当然可随你去山顶上一叙。”,太叔解下甲胄,从四马战车上下来,对他兄长郑悟言说道。
于是兄弟二人齐齐上山,山虽高,对于修士来说也只是须臾之间。
太叔与郑伯并排走着,两人乘着云气,只片刻,就到了翠荡山之上,有凉亭仙草长于此处。
太叔幼时常常想爬此山,那时他修为不高,便是修为高,也想靠自己的脚爬上去,他总觉得凭法力上的山根本就不是山,既然不是山,那为何要上。
于是他偷偷跑出,总是爬着此山,行程如此远,往往天黑都爬不到半山腰。
一次路遇猛虎,险些将他吃了,幸而郑悟言跟着他,帮他挡了一下,才不致使他丧命。
从此后,他即便跑出,也决不自己一人,往往是带着他家兄长郑悟言一起出来。他兄长那时可信守礼法,觉得不研习法门而来做这种无谓的登山之举实属浪费时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