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铜绿山,直冲天际,望之无垠,晋仇全不知该怎么走。
中有人腾云而去,晋仇便远远跟上,如此才到了楚子的宴请处。
只看位于此地,群花开放,众彩斑驳,花香鸟语不断,加之山谷飞雾,浑然不知年月几何。
晋仇看得有些愣神,他自从离了晋家,便许久不曾见到这般场景。
可惜此地的树无晋家的高,只特意突出灵花的鲜,而全无树之伟岸。
来此赏花的有男有女,在远处说说笑笑,晋仇寻了个坐处,就那么呆坐着。
他寻的坐处不会有问题,哪怕他于世间不是很在意,也懂得待客的道理,铜绿山上多灵石,亦多仙草,灵气最旺处在此次赏花的东崖上,但东崖的地形有些尖,楚子必于最高处,离他坐的地方相隔甚远,他不是很想见楚子,也乐得寻个安静。
此地灵气颇旺,他待在此处,已觉十分美好。
身心俱都静了下来,可惜气还未调好,远处便是一片吵闹。
似乎是楚子要往此地来,晋仇站起,想离开此处。却未想被人撞了一番。
“你是没长眼吗!看不见此处有人!”,撞了晋仇的人不见得比晋仇高,脾气却是不小,明明是自己撞的晋仇,这会儿却说的一副有理的样子。
“我自是有眼,也看了路。你平白撞上来,为何要说我。”,晋仇看见在他与人相撞的时候,楚子施施然与殷王一同走来了。
两人不知在说什么,楚子笑得很是好看,声音都传到了他这里。
而撞了他的人还在和他纠缠,殷王的眼已望来了这里,只是不曾管这一切。
“远处是在做什么,崇修道人又是做出何事了?”,楚子问。
晋仇明白这人是怎么突然撞上来的了,十有八九又是楚子做的事。
经楚子这么一说,在场的人又在看他,冲着他嘀嘀咕咕。
楚子自己则踮起脚在殷王耳边说着什么,殷王微微屈身,听着楚子的话。
明明能传音,非要做出这番摸样。
晋仇突然觉得自己不该来,早知要来楚地,他应该提前做好对策。
如今这般来了,叫楚子说的什么都不是。
心中郁结,晋仇突然感到喉间有抹腥甜,他急急地看了殷王一眼,没想到殷王正与楚子浓情蜜意,根本没看见他那一眼。
其实殷王看见了,楚子与他说的也不是什么他感兴趣的内容。
无非是告诉他忍一忍,叫晋仇发现自己的心意,从此两人关系便能更好了。
殷王原也不想听楚子的话,可又想看晋仇的心意,在发现晋仇果有些吃醋后就按着楚子的来了。
楚子说得让晋仇过过没有他的日子,晋仇才懂得珍惜。
所以他和晋仇分开了,这几日他都未睡,却发现晋仇睡得很香。使他怀疑晋仇心中是否真想和他分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