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對兒子永遠是寬容的,只要說是為了兒子好,母親可以承受任何常人無法承受的痛苦。
蕭母也不例外。
「媽,你打萌萌電話,她應該沒走太遠,我交代她在家等,可能有事。」蕭寒說完,掛了電話,歉意的說:「不好意思,繼續吧。」
會議繼續,而蕭寒的心神卻再也集中不到這上面,蘇萌萌不在家?會去哪裡?
而此時,賓館客房裡,蘇萌萌洗完澡出來,裹了一件白棉浴巾,露出圓瀾的肩頭和修長的小腿,長長的髮絲隨意散在肩頭,在雪白的肌膚上嶄放,讓人驚艷的美。
易凡塵的視線有幾分鐘定格,然後笑著喚她,「萌萌,過來。」
她聽話的走過去,坐在他身邊,乖順安靜。
就這樣看著她,他就感覺一陣玉火從小腹處洶湧燃起,迅速竄向全身。
「你先吃點東西,等我。」他起身,走向浴室。
桌上有他點的午餐,紅酒配牛扒,典型的西方浪漫吃法,她有幾次都在情人節纏著蕭寒一起去吃,但他總說西餐不好吃而拒絕。
她突然又有一種報復他的快感,看吧,你不陪我,還是有人會陪我;你不稀罕我,別人來稀罕我!
「在想什麼?」他的聲音突然響起,下一秒,她被他抱進懷中。
她嚇得一僵,隨後又放鬆了,「沒什麼。」
他笑著倒上紅酒,幫她切好牛肉,送到她嘴邊,她含羞咬下,味道真的不錯,誰說西餐不好吃?明明很好吃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