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著周遷尋上樓,將他安置好,又幫他擦臉,結果,他倒好,根本沒醉,只是裝的,笑嘻嘻的看著我。
我氣得瞪他,他趁機抱住我,說他如何如何開心,希望我考慮一下,他想跟我結婚,很認真的。
我的心有一絲驚慌,我說我要考慮一下。
我沒有一口拒絕他是因為我不忍說出太過絕情的話來傷害他,他對我來說,已經不像從前那般陌生,他在我心中有一定的位置,但不是愛情。
只是我知道,愛情這種東西,可遇不可求,我對他沒有愛,他對我的愛,卻是實實在在,真真切切的,所以,我更無法用他對我的愛來傷害他,那樣,似乎太殘忍。
而我這一生,已經被愛傷透了,我知道那種被傷害的痛。
我們下樓,跳了一支舞,他輕輕的摟著我,我能聽到他心臟的跳動。
易凡塵突然發瘋了,在人裙里胡亂尋找著我,然後將我拉走,一直拉進了電梯。
他很氣憤的質問我,好像是我背叛了他。
我討厭這樣的感覺,我討厭極了。
他對我根本沒有信任可言,也給不了我任何的承諾,又何必來質問我呢?
我生氣的說了分手,是很認真很嚴肅的,一時的感動並不能長久,兩個人在一起需要的是信任,他與我都做不到完全信任對方,因為我們都是在明知對方都有婚姻的情況下出軌。
我終於徹底明白,我根本也不再需要什麼愛情,像我這樣的女人,只要有人真心相對,接受自己與孩子,給一個溫暖的家,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,我怎麼還能奢求愛情呢?
是我太傻,發生了這麼多事,還以為可以找到愛情,還在傻傻的期待,期待他離婚,期待他與我長相斯守。
在我說出分手之後,他突然清醒了,剛才的怒吼漸漸變成溫柔的哀求,可我的心已經清醒了,我知道我要的是什麼,「好了,我就說這麼多,凡塵,不要再糾纏了。」
我冰冷的推開他,電梯開了,周遷尋站在外面。
我跟他迅速離開了,在送我回家的路上,他一直很沉默,我也沒心思說話,心裡有沉沉的難受,對易凡塵,我有過夢像,有過期待,那也一定是有愛情的吧?
我才知道,在不知不覺中,我竟也喜歡他,只是一直因為外成的因素拒絕他,推開他,正因為發現自己真的愛他,更不能接受他。
我的愛情,已經無法承受任何意外。
我要的是安穩。
臨下車的時候,周遷尋拉住我,我詫異的回頭看他,他笑著開始介紹他自己,我挺意外,眨著眼睛等他說完,他從他的學業說到事業,從以前說到現在,有很多是我從來不知道的一面,他說這些並不是炫耀,而是希望我了解他更多一些。
最後他說,「萌萌,我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,在你還不認識我的時候。」
我意外之極,然後他講了第一次與我見面,竟是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,而第二次的順風車,竟是他的有意接近,再到之後的一次一次巧合,怎麼不能說是緣分呢?
我突然有一種感覺,我渴望的溫暖的家,安穩的家,是否只有他可以給我。
我真的不需要愛情,我要的只是一個家,一個可以真心待我的男人。
當時就只有一種感覺,我這樣對自己說,萌萌,你不要再猶豫不決了,這麼好的男人能等你多久?你已經不再是個小丫頭了,你需要一個安穩的家,你的寶寶也需要。
我問他是否在意我的從前,以及我肚子中的寶寶,他說完全不在意。
我想也是,如果他在意,也不會對我表白。
在我徹底看清了自己的感情之後,我選擇了不要愛情的婚姻,不,應該說,只要別人來愛我,我不需要再付出的婚姻。
所以我接受了他。
我知道我這樣做,有夠自私,但誰都有權利選擇不付出的愛情,畢竟愛情本來就是一方願打,一方願挨,誰也沒權說三道四。
只要周遷尋願意。
我打電話給易凡塵,約他第二天就見面,我要當面把五十萬退回去,他也同意了。
可是當時,美美趁我睡著,偷偷的拿走了我的錢,只留下一封信,說她去找蕭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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