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給了,這裡確實不是誰都能接得住的。
城南那邊,估算下來最少利潤都在十幾個億的程度。
齊北這給的確實有點大,這裡的人,能接得住的確實不多。
有點讓人玩不下去的感覺了。
而這個時候,殷擎宇開口了:「小爺最近比較赤貧,也不怕你們笑話,拿不出什麼,這樣吧,爺要是輸了,叫你們偶像來陪你們吃頓飯吧。」
殷擎宇確實能做到這一點,毋庸置疑。
這個怎麼說呢,這個價值不好斷定。
但對殷擎宇這邊,對大家也沒什麼影響,畢竟只是吃個飯而已,也不是怎麼樣。
但齊北那個,如果齊北真輸了,敢聽的人也不多。
接不住的意思,不僅僅只是字面上的價值,更是這消息的深層次問題在這裡呢。
齊北拿出當賭注,看得出來,他就是不想輸。
大概就是,我敢說,你們敢不敢聽的問題。
而不敢聽的人,當然就不能讓齊北輸了。
這是顯而易見的答案,明顯是陽謀。
而現在的情況,齊北和殷擎宇肯定不在同一邊,這樣的話,那殷擎宇這個確實是比較好拿的獎勵,眾人肯定要一直對付殷擎宇了。
殷擎宇不知道,齊北為什麼搞個這麼一個賭注,畢竟這看起來對段么子也沒太大影響。
江離則是嘿嘿一笑:「我還真不知道出什麼賭注,那就簡單直接一點,贏了我,我拿十萬吧,哥們別的沒有,就是錢多。」
「咱們分兩組比,輸了的都拿賭注,贏了的通吃啊。」齊北哼笑一聲:「敢不敢接?」
江離聳肩:「我無所謂,也就是百十來萬的。」
「那我還是出體檢卡吧,一人三張,價值上也差不多吧。」汪陽聳聳肩:「待會誰有便簽,我手寫一個也有用。」
那肯定有用啊,這都不用想,人家是私立醫院,自己家的產業,自家少東家手寫的,怎麼可能無效?
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,至於陪玩,那也就是陪玩唄,沒啥特別說的。
一直到所有人都說了賭注,也記錄下來之後,也就到了最後一個——一直沒說話的段么子。
段么子看眾人在看他,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:「我不玩了,我不會那個。」
「阿宇你帶來的人也不行啊,大家一起玩玩都不樂意?是看不起咱們?」齊北找到機會,肯定不會放過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