誇張點說就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,那肯定和齊北之間又不一樣。
所以說,現在他們兩個都喝了一杯酒,也許確實沒辦法恢復到原來的那個狀態,那也肯定比和其他人的關係好。
不然的話,殷擎宇也不可能把這個遊輪認下來。
但要說實話,殷擎宇還真有。
他們這裡面的人,有個遊輪不是很正常嗎?
而兩個人現在這麼說好了,段么子還是在一邊低著頭,沒敢插話,也沒敢多聽,儘管他就在旁邊兒待著。
殷擎宇一把摟過段么子,然後看著齊北:「麼兒,以後你見到齊北就叫北哥,聽到了嗎?」
聽到殷擎宇提起他,段么子稍微僵硬了一下,還是乖巧的點頭,然後聲音有些低的叫了一句:「北哥。」
齊北笑了一下,拍了拍段么子的肩膀:「北哥上次見你也沒給你什麼禮物,這次你叫了我一句哥,我要還是什麼都拿不出來,那就真對不起你了。」
說著,齊北就把他手腕上的表摘下來,遞給段么子:「收著吧,你北哥也沒給你提前準備,現在全身上下能拿得出手的就這一塊表,你也別嫌棄是北哥帶過的。」
齊北的這塊表,確實不是什麼太貴的表,至少在他們這個圈子裡,這個表是比較便宜的,價值也就是十萬塊錢左右。
賣二手貨的話,價格在五萬左右。
身上穿的戴的都不是特別貴,跟他們這個圈子裡來比,確實是比不過別人,但這並不是說齊北沒錢,而是不能顯擺。
但對於小孩子來說,一塊六位數的表,已經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了,他甚至還有些不敢接。
在殷擎宇身邊時間長,他對於這些名表奢侈品之類的也都認識,所以他看一眼就知道這個表是什麼牌子,也知道價格大概是多少。
所以他現在是真不敢接。
殷擎宇看段么子不敢接,伸手幫著段么子接過來,然後又給段么子帶上:「不用怕,你北哥給你的,你就接著,以後有什麼事,我要是不在的話,你也都可以找你北哥。」
殷擎宇的話雖然這麼說的,但其實他根本就沒有,讓段么子去找齊北的意思,就算兩個人現在說開了,看起來好像是沒什麼事兒,但多少是有一些粉飾太平的意思。
畢竟有很多事情,他們兩個人還是互相需要幫忙的,這個時候真是鬧得那麼僵,確實對他們都不算好。
所以,齊北在服軟的時候,殷擎宇也就順水推舟,兩個人就冰釋前嫌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