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好,沒想到還能在這裡見到你。」僅僅只是客套了一句話之後,段么子就打算上電梯離開了。
他不打算和這個人多浪費時間,也沒有那個必要。
趕緊上電梯,回到自己的房間才好,不然被這個人黏上,他又不好意思得罪對方,又不能得罪對方,到時候就不好處理了。
哪知道看到段么子上了電梯,那人竟然也跟著上了電梯:「麼兒住在幾層?說不定我們還是同一層呢。」
「有事嗎?有事的話您可以直接說,沒事的話,我想靜一靜。」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沒怎麼留面子了。
因為他能感覺到那個人越靠他越近,尤其在地鐵這種比較狹小的空間裡,他連躲的地方都沒有。
而那個人這時候已經走到段么子的面前,一隻手攔住了段么子要向左邊閃避的路:「我們怎麼說也算是認識的朋友了,麼兒不至於這麼冷淡吧?」
段么子看到這個人靠近,立刻就感覺到自己的汗毛都立起來了:「我們不過只是才見過一面、這也只是才第二面而已,根本就算不上朋友。」
說到這裡,他又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好聽,擔心會得罪對方,趕緊又找補:「我是說,我哪有資格做您的朋友?」
其實這就是在拒絕了,既強硬又柔和的拒絕,讓人一聽就知道他是拒絕的,也不會讓人覺得太難受。
這種方式確實還不錯,但用在此人身上就明顯沒有用了。
這個人只加了個電梯按鈕,讓電梯停在第十層,而與此同時,段么子所在的層已經到了。
可這個人就堵在門的地方,段么子想出去也很難:「我現在是要出去了,請問您可以讓一下嗎?」
現在腰的話還是很禮貌的,但能夠聽得出來他的語氣已經沒那麼禮貌了。
估計這種事情換成任何人,也不可能再維持鎮定。
但是段么子不一樣,他在做事之前都會想一下殷擎宇,如果覺得這件事會給殷擎宇帶來影響的話,那他就不會去做。
所以現在也是如此,他並沒有太過於不禮貌或者是劈頭蓋臉就給對方一頓罵,他就只是簡單的陳述一個事實。
但那人卻不為所動,已經按了按鍵讓電梯升上去:「沒關係,我們也有幾天沒見了,不如到我那裡喝杯茶?」
段么子能夠從這番話裡面明顯的感覺到,這番話裡帶著《鴻門宴》的意思。
他要是去了,十有八九是沒有好事兒。
現在她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辦,這個人確實讓他有些發自內心的恐懼。
他現在就算是有一身本領,就算是能夠打過這個人也不能動手,因為他能感覺到這個人的身份不一般,一旦動手那一定是給殷擎宇增加麻煩。
所以他還在企圖和對方好好說話:「有機會和你喝茶當然好,我現在有些不舒服,需要回去休息,也已經很困了,每天到這個時間我都睡了,沒有熬夜的習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