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這話給人的感覺,好像是這裡的一切都是對他來講,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。
殷擎宇到底是沒有再多說什麼,他是想表達出自己對這件事的重視,所以才會篩選了這麼一家飯店。
可段么子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這些,也根本就不想知道這些,就讓他的積極性被打消了。
只能嘆了口氣帶著段么子進去,跟門口的迎賓稍微交涉一下,就有人帶著他們到定好的房間。
這裡的布置還挺溫馨,如果他們不是現在這個情況的話,如果他們的關係能夠更好一些,這個飯店的氣氛足夠他們再發展發展。
可惜沒有那個如果,他們現在也沒有在發展的可能性。
殷擎宇還是體貼的為段么子拉開椅子:「請坐,我們坐下慢慢說,我讓他們把這裡的特色菜都上一遍,待會兒嘗嘗看有沒有喜歡吃的。」
段么子並沒有做殷擎宇拉開的那個椅子,而是拉開了間隔兩個椅子的那一張椅子,然後自己坐上去:「吃東西就不必了,你吃好就行。」
沒有要吃東西的打算,而且也沒有吃東西的心情。
他現在所想的,就是快點和殷擎宇把事情說清楚,然後他們兩個人就橋歸橋,路歸路,再也不會再有任何交集。
殷擎宇也看出段么子的想法,這讓他準備好的一切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,剛剛明明那麼認真背的台詞,現在竟然忘得一乾二淨。
自己拉的椅子段么子沒有坐下去,殷擎宇倒是也沒有覺得尷尬,而是自己坐在那裡了:「剛剛你說你也有話要跟我說,現在你來說吧,你說完了我們再談。」
「我要說的事情很簡單,以後你不用再給我父母那邊寄錢了,這個錢我會出的,我們已經沒有關係,不需要你再出錢。」說到這裡,段么子的話音微微一頓:「這些事你就不用管了,也省的我們有不必要的交往。」
「什麼叫不必要的交往?」殷擎宇微微攥緊拳頭,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,說話的語氣也帶了幾分質問。
但馬上就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好,就開口說道:「這本來就是我跟你父母談的,當時也沒有說我們分開之後我就不給錢,這錢本來就應該我給,你也不用把錢都還給我。
今天過來我也想跟你說一聲,那些你給我打過來的錢,我也打算都給你轉回去,然後你不要再給我轉回來了。」
他記得他當時背過的台詞並不是這麼說的,但那些詞他都已經忘了,現在就是他怎麼想的就怎麼說。
要說是破罐子破摔,也不至於,大概就是完全的真情流露。
「那些錢本來就是我應該還你的,那些錢也跟我沒有關係,我跟你在一起也並不是為了錢,可能我一開始確實是因為你能給我一個希望,能帶我離開那個地獄一樣的地方、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