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對喝酒沒有想法,我畢竟是一個心外科的主刀醫生,喝酒容易麻痹神經,喝多了還容易手抖,我這要是手抖那就是命。」段么子搖了搖頭:「干我們這行的,不太適合喝酒。」
「偶爾喝一次也沒關係,我們也這麼多年沒見了,一起喝杯酒也是不過分吧?」殷擎宇現在已經忘了很多東西了,之前他在車上設計好的,現在到用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。
但他就記著呼聲最高的幾件事,其中就有一件,是讓他儘可能把段么子灌醉了,就能知道段么子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我要是借著喝酒,兩個人還能有進一步的關係的話,那當然就更好了。
所以殷擎宇還在不遺餘力的推薦酒,但段么子似乎沒有就範的意思,也沒有喝酒的想法,所以別上一次的拒絕了:「要喝的話自己喝吧,我就不陪你喝了。」
殷擎宇嘆了口氣,到底是也沒有在勉強,而是自己倒了一杯酒,沉默的喝著。
他喝酒的速度很快,一杯接一杯,明顯就是在喝悶酒。
如果這要是在原來,兩個人還在一起的時候,殷擎宇這么喝酒端么子肯定會管,但現在他就只是看著,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。
他現在沒有立場,也不應該再去管著殷擎宇。
殷擎宇是否還要喝酒,那都是殷擎宇自己的事。
不多時,一瓶酒就被他喝了,可真的是一點都沒浪費。
而且這個酒還屬於後勁特別大,特別醉人的那一種。
喝的時候可能也不覺得什麼,再喝一會兒之後,頭就開始暈,然後就醉了。
正常的話,有喝個一兩杯,也就差不多該暈了,半瓶就得喝醉。
和殷擎宇足足喝了一瓶,段么子可一點都沒分擔,全部都是殷擎宇一個人喝了。
就在殷擎宇還想再要一瓶的時候,段么子才忽然站起身:「少爺要喝酒,自己在這喝吧,既然我們的事情已經談完了,我就準備回家休息,畢竟這一天我也挺累。」
聽到段么子這麼說,殷擎宇也就不再要了,而是跟著段么子趕緊就站起身,就在他想朝著段么子的方向走的時候,就覺得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,直接朝著一個方向栽倒。
還好段么子反應的速度非常快,把就直接扶住了殷擎宇,趕緊把人給扶正了:「還能走嗎?」
「我倒是希望我還能走,但我現在應該是走不了了。」話雖然是這麼說的,她也想把這句話說的清楚,可他說的話裡面滿滿的都是醉意,甚至讓人有些聽不清他在說什麼。
但就算不用聽清,段么子也已經知道殷擎宇自己恐怕是很難走了,無奈的只能扶著殷擎宇出去。
到了前台還特意問了一下,他們剛剛吃的那一桌有沒有結帳。
問過之後才知道,在訂餐的時候就已經結完了。
所以段么子就直接帶著殷擎宇走,到殷擎宇的車旁邊:「打電話叫司機吧,讓他過來接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