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段么子有一種活絡可是的感覺,不免也覺得心裡發酸,眼眶也發酸。
「少爺,你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麼過的嗎?」
段么子的嗓音有些沙啞,沙啞的這句話都不成樣子,如果單純憑藉耳朵聽的來決定這句話是什麼的話,甚至聽不出完整的一句話。
想要聽到他說什麼,就是得連蒙帶猜。
而聽著段么子的這個聲音,殷擎宇心中暗嘆一聲,卻並沒有說什麼。
只是摟著段么子的手臂變得更緊了。
他現在可是一個喝醉的人,不可能對,這本來就含糊不清的話有什麼回應。
按照他所表現的樣子,喝酒喝到這個程度是根本聽不到別人在說什麼呢。
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緊緊的摟著段么子。
如果段么子,此刻從殷擎宇的懷裡抬頭,並且看到殷擎宇的那雙眸子的話,他就會發現殷擎宇的眼睛非常清明。
根本沒有喝醉酒該有的樣子。
不過他現在根本看不到,因為他已經完全趴在了殷擎宇的懷裡,殷擎宇一隻手緊緊的摟著他,另外一隻手則是按著他的後腦勺,讓他只能趴在殷擎宇的懷裡。
所以他所能看到的就是殷擎宇胸膛的這一點位置,而且由於距離太近還看不清楚。
就別說能看到殷擎宇現在的表情了。
他知道段么子這幾年過的肯定不容易,儘管他暗中也幫了不少忙,但並不能改變段么子心裡苦的事實。
他知道段么子需要一個宣洩的口,能夠讓他把心中所有的負面情緒,宣洩出來。
一旦他把所有的負面情緒宣洩出來,那殷擎宇才有機會和段么子重歸於好。
不然這麼沉重的情緒壓著段么子,讓他甚至看不清,自己心裡真正想的是什麼。
殷擎宇確實對感情的事情處理不好,畢竟他除了和段么子在一起之外,沒有和其他人在一起過,更沒有這種分手再複合的經歷。
所以他沒有經驗,也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做。
但他只知道一件事,想要讓兩個人有機會在一起,最起碼要改變段么子心中的想法。
他能夠從段么子的每句話之中聽到怨氣,首先這個怨氣得先解決掉,然後他們才有這個機會。
所以殷擎宇就演了這麼一出。
要說他真的沒有喝醉嗎?其實倒也不是。
酒精確實麻痹了他的思想,麻痹了他的身體,但長年累月的習慣,已經讓他的精神即便是在喝醉的情況下,也依舊可以保證清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