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在國外都不算是安全,又怎麼可能保護得了段么子?
如果保護不了段么子的話,他恐怕會自責一輩子。
所以在這種情況下,他腦子裡想了很多辦法。
不過最終還是都沒打算用,畢竟就算他認識汪陽,也不能讓汪陽做這種,把患者應留在醫院的事。
而且他也清楚,對於這種人來說,自己的身體健康肯定非常重要,所以就算醫院說可以出院了,他們也會要求在醫院多待一段時間。
一般情況下都是一到兩個星期,所以這麼算的話,他應該也來得及回國。
只要他這邊一切進展順利的話,十天左右就能把貨運回去了。
想到這裡,殷擎宇也就沒那麼擔心,更沒有說讓段么子別過來之類的話。
這話他要是說的話,有沒有用先放在一邊,最起碼會讓段么子傷心。
而段么子並沒有想到殷擎宇會這麼想,患者距離出院還有很長時間呢,現在情況雖然已經穩定下來了,但傷口始終還在滲液,一直都沒有恢復好,他們這邊也只能把患者繼續留在醫院。
只有等表面傷口癒合之後,最起碼不能在往出有血水滲出,才能讓患者出院,不然現在這個情況是最容易感染的。
他那麼說只是為了搪塞殷擎宇,讓殷擎宇覺得他很忙。
但實際上他並沒有很忙,每天只需要按時去檢查一下患者的情況,然後在一邊看著患者換藥,確認沒有問題,再檢查一下,也就沒事兒了。
把他一天工作的時間加起來可能不到兩個小時,而剩下的時間他大多都在自己辦公室,也不會在醫院裡面亂走。
所以忙他肯定是不忙的,畢竟汪陽那邊也沒給他安排新的工作。
這個工作就是比較耗費時間,需要關注這個患者的天數會比較多,但總時長又並不會很長。
可他不能聯繫殷擎宇,這是他答應殷爸爸的事,所以現在,他就只能找這個藉口了。
而殷擎宇根本就不會想到他是在搪塞自己,所以也不會去找汪陽求證什麼,而且就算去找汪陽求證,什麼也求證不了。
汪陽每天也就是問一下這邊的進度,並不知道段么子平時的行動。
所以,對於這一點段么子還是比較放心的。
而殷擎宇那邊確實不擔心了,也就開始說自己的情況。
【這兩天我們已經和阿爾薩斯那邊接觸了,合作談的也挺愉快,新一批的貨物正在清點,清點完了之後就可以從阿爾薩斯那邊經過,我會隨著貨物一起回來,最多十天就能到國內。】
當然到國內也不會是到帝都,而是到運送貨物的港口,他得等貨物成功交接之後,才能回到帝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