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殷擎宇現在這個表現,怎麼也不像是俘虜。
阿爾薩斯看了看殷擎宇身邊,穿著一身管家服飾,手臂還搭著個白毛巾的男人:「殷先生不喜歡五分熟的牛排,還不換成全熟的?」
那人則是立馬恭恭敬敬的答應下來,趕緊端著殷擎宇那個只切了一塊兒的牛排,朝著一邊的門兒去。
肯定是給殷擎宇換牛肉去了。
剛才的那塊牛排,殷擎宇一口都沒有吃,僅僅只是切了一塊,看到裡面有血絲,他就興致缺缺了。
殷擎宇是有一個純正的中華胃的,對於中餐來說他基本不怎麼挑剔,但如果要是西餐,他就覺得怎麼吃怎麼彆扭。
就是感覺沒有國內的中餐好吃。
不過他現在在別人的地盤也沒辦法,每天吃西餐也得忍了。
但這不代表他不能提要求,也不代表他什麼都不能說。
在面對阿爾薩斯的時候,殷擎宇可是氣場一點都不弱的。
阿爾薩斯見那個人下去換了,才又看向殷擎宇:「不知現在殷先生可否滿意?」
「就吃這一點來說,我對你們國家的料理都不滿意,如果可以的話,請給我請一個中餐廚師。」殷擎宇根本沒有自己被抓的自覺,該怎麼提要求就怎麼提。
他已經被抓過來數天,早都已經厭煩了這種生活,也不知道國內現在怎麼樣了,更不知道段么子是不是已經發現他給段么子發的消息,全部都是早定好了的自動發送。
但凡段么子多說一句,他已經無法聯繫到外界的事情就得被段么子發現。
而其實這個時間,段么子還真就不知道呢,段么子還要在幾天之後,才能知道殷擎宇失蹤的消息。
消息也不是段么子自己發現的,如果讓段么子自己發現的話,最起碼他也得忙完醫院的事情之後,準備跟殷擎宇商量見面的事情,才有可能被發現。
當然了,殷擎宇也根本想不到自己失蹤的事情,會被自己的父親告訴段么子。
此時此刻,他心裡只是擔心被段么子發現,但也沒有辦法,人已經被壓在這裡了,他還能怎麼辦?
雖然看起來他現在氣場不弱,但實際上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,還不如說是苦中作樂。
阿爾薩斯就這麼看著殷擎宇,他從把殷擎宇扣下一直到現在,從沒在殷擎宇的表現里,看過任何慌亂的情緒:「其實殷先生不用對我陰陽怪氣,也不用對我充滿敵意,我是願意和殷先生合作的,我也非常願意有殷先生這樣的一個合作方,殷先生能夠給我提供的東西,全部都是我最需要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