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你没做错。”魏祯笑得温和,慢慢道,“可是沈昭啊,你不能光想着自己,得为咱们断情宗做点什么啊。你的灵根用验灵石验不出来,我们也看不出,但是你的修为速度可是堪比单灵根啊!我们只想看一看你为何修为精益得那么快,好将这个办法教给宗内其他弟子,让我们断情宗更加壮大,你难道就不能牺牲一下吗?”
沈昭听他道貌岸然的说辞,在心中冷笑,说什么让他牺牲,怎么不让那些有钱有势的弟子为之牺牲一下。断情宗的壮大跟他有什么关系,他不过也就是这些名门道宗脚下的垫脚石罢了。
沈昭只是坚持道,“恕弟子不能从命。”
他站起身,行了个礼,道,“弟子身上还有事情,要回清净峰了,请掌教恩准。”
“……”
贺知尘还在犹豫,好像是默许。
但魏祯脸上的笑意却瞬间没了,喝道,“谁准你走了?”
只是一声,沈昭的双腿便被禁锢住,再迈不动脚。
沈昭再也压抑不住愤怒,“魏首座做这种事难道不怕被天下道宗笑话吗?”
魏祯冷哼一声,幽幽道,“没人知道的话,怎会有人来说?”
沈昭后背发冷,心慢慢沉了下去,听到贺知尘终于慢慢说道,“好,那就依魏师弟所说的办。”
……
暮秋的傍晚,浓霜披野,寒风吹来砭人肌骨。
草色苍黄的疏林里慢慢现出一个玄衣雪发的身影,踽踽独行。闻清徵脸上、身上都被血色染透,玄色的道袍洇暗一团,浓重的血腥气在空气里散开。
他右手提着剑,云纹玉剑已经染成晚霞一般的赤红色,还在往下滴着血珠,但他的脸色却没有任何波动,似乎真的是玉石做成的人,身上的伤口都是不痛的。
山下值守的弟子们看到远远走过来的闻清徵,忙赶过来搀扶他,却被闻清徵挥了挥手,没有让他们碰。
那些值守的弟子们脸上没有惊讶,一个立刻去喊峰内的大夫,准备给首座包扎一下伤口,很熟练似地。他们都已经习惯闻清徵每次下山平乱后带着一身伤回来了,见惯了大场面之后,这些都不算什么。
青年的发丝上沾上了些鲜血,像是洁白雪地上落下的红梅花瓣,看起来格外扎眼。他漠然的眸子扫向四周,却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闻清徵蹙了下眉,问道,“沈昭呢?”
“……”杜司年听到首座回来了,连忙朝这边赶,刚一到就听到了闻清徵的问话,但却没有回答,佯做不知。
闻清徵问了一番,没人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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