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教的意思是?”
魏祯临到这时,却又有些犹豫,“要是闻清徵回来之后知道了怎么办……”
他虽然素来不喜闻清徵,却忌惮他的修为,有点怕他一怒之下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。
但贺知尘淡淡瞥了被吊在梁上的青年一眼,道,“他早就发过誓的,不可能对本座做什么,至于他这个好徒弟,就说他外出历练被妖修吃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魏祯点了点头,掌心凝气为刃,正是一道锋利的土huangse利刃,但却迟迟没有动作。他还在思考着这件事情的利弊,闻清徵要是回来之后发现沈昭不见了,不会对贺知尘做什么不假,但他就不一定了。
毕竟那时候闻清徵发的誓只是终身不伤贺家之人,守卫断情宗,和他可没什么关系,他还为自己项上人头担着忧呢。
正踌躇之际,耳畔轰隆一声巨响,太华殿的门竟被一道锋利剑气划开。沉重的梨木殿门重重倒下,震起一片飞尘,在投入殿内的光线中翩然起舞。
雪发玄衣的青年浑身被鲜血染透,像是受了不少的伤,脚步沉重,缓缓地踏进殿内。
“……”
闻清徵抬头,看到被吊在房梁上的青年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只是脸颊沾上的鲜血让他看起来格外骇人。
“放了他。”
闻清徵寂然的视线慢慢放在一脸惊愕的两人身上,淡淡道。
第二十五章 情毒
沈昭是被闻清徵背下山的,他能感觉到是师尊来了,但脑子却依旧笼在浓浓的黑雾里,什么声音也听不到,眼前是模糊的色块。
他嗅到身前浓重的血腥气和一丝丝有些腻味的甜香,努力撑起眼皮,却只看到青年如雪般的长发。青年的长发如绸缎一般,在月华下闪着细腻的光泽,神识所受到的焦灼痛感在青雪发拂过脸颊时被抚慰,就像是拿着浸了冷水的绸布去擦拭滚烫的热铁,虽然解不了什么热,但沈昭却有些贪恋这样的感觉。
要是这段路能再长一点就好了,他想着,就算只能触碰到师尊的头发,饮鸩止渴,他也甘之若饴。
可是,他舍不得让师尊这样背着他。
闻清徵一直都没有说话,沈昭在路上说了几次让他放下自己,他却都不搭话。
慢慢地,沈昭也不再说了,只是在神识渐渐清醒的时候,注意着不压到他背后的伤口。
满身皆是黏腻的血腥,沈昭身上本是干净的,却被青年玄衣上的血渍沾得白衣斑驳,像是水墨洇开的山水画。
他被放下来的时候,感觉师尊不经意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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