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稍稍站定,一抬头,看到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,脑中记忆走马观花般闪过,立刻便明晰了。竟是前一天和他抢剑的人。
再看,那修士腰畔别着的长剑正是那天的碧色长剑,剑尖上还沾了血,应该是宿师兄的血了。
宿山落败,这人便作为守擂的修士留了下来。
台上主持比试的修士看到他两似乎认识,停顿了一刻,听到沈昭淡淡的声音,“开始吧。”,那人退下台去,宣布切磋开始。
那修士上次被沈昭耍弄着耗了四百块中阶灵石才买到剑,一直肉疼不已,现在见了沈昭简直是两眼冒火,连话也懒得说拔出剑便向沈昭刺去,气势汹汹。
沈昭不喜他仗着修为高强便肆意伤人的行径,也不多说,两人刚打个照面便就交上了锋。
沈昭昨日所选的剑是把玄铁重剑,拿起来的时候有些沉重,但是剑风锋利,一点都不逊色于那修士的长剑。
电光火石之间,两人都感觉虎口震了震,他们的修为势均力敌,谁都没伤到谁。
沈昭已是筑基十一阶的修为,离筑基巅峰只差一阶,现在还困在桎梏期,等待着合适契机冲破下一阶。他和那修士的剑风相对,体内灵气忽然不太听话,开始冲击着他的脉络。
沈昭心中暗道一声不好,晋阶的契机总是来得莫名其妙,但这次来得一点都不凑巧,他被那修士和他相当的强劲灵气冲刷之后,修为进阶上的桎梏被震荡得不稳了些,竟是有些要进阶的征兆。
但他一恍之时,却被对方抓住时机,轻剑的碧色剑气如长虹一般,凛然冰冷,毫不留情地朝他面上刺来。
沈昭急忙侧身一避,躲闪不及,被削去额前一小缕长发,颊边现出一道细细的血痕。
闻清徵一直在台下看着他们,看到沈昭面上的血痕时脸色冷了冷,虽是站着并无动作,却让人感觉周身的气场都凛冽了几分。
沈昭感觉颊边微微刺痛,但来不及去管,抬剑也朝那修士打去,两人缠斗起来。那修士虽是恨不得把沈昭扒皮抽骨,但除了刚刚偷袭得逞,再也没了能近身的机会,看着沈昭密不透风的剑风,心中急切却又不得其法,两眼血丝迸现。
两人缠斗越来越紧,却谁都占不了上风,修为渐渐要耗尽。
沈昭也感觉力不能支,体内修为在这种高强度的对战中快速地流逝着,已经渐渐能感觉到丹田内灵气将要枯竭的干燥刺痛感,但还是硬撑着。
因为,他看着对面的修士行动越来越迟缓,脸色也是苍白如纸,显然是要提前一步要把灵力耗尽了。
沈昭嘴角微挑,看向那修士的眼神依旧是冷冷的,胜负已分,只是时间问题而已。
那修士正咬牙硬撑着,看到沈昭挑起的嘴角,心中愤恨,不甘心就这样输给了他,贻笑大方,心一横把左手掩在宽大道袍中,手心不知何时握着一颗晶莹剔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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