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模糊又清晰的片段让沈昭陷入无尽的疑惑和否认中,他不太想接受这个事实,但那记忆却又格外真实,好像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他,是上一世的魔宗宗主,而致他陨落的那把匕首便是闻清徵插进去的。
沿着匕首速速流淌的鲜血尚是冰冷的,像是某种冷酷无情的诅咒,蜿蜒地流下。
沈昭双手被束,眉心蹙着,深深闭着眸,神情有些痛苦。
他宁愿去相信那段记忆是他臆想出来的,而师尊并不是上一世杀他的那个人,但之前在断情宗时的记忆又清晰起来。
他问师尊他的头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,师尊只是说是年轻的时候伤了元气,便成了这样,再细问,说是剿灭魔修时过度耗费修为,才变了一头的雪发。
而沈昭也确实听闻过几个清净峰的师兄们说,原本是师尊折损修为杀的那魔修宗主,但是,功劳却全都被南华宗的老头儿给抢走了,以至于如今世人只称颂南华宗那几个老修士剿灭魔修有功,却都不提一提他们断情宗。
……
可是,这一世,他是想要来救自己的吧。
沈昭在心中尚存一丝希冀,尽管师尊之前斩断桥梁,转身离开的背影让他近乎绝望,但他能够理解。
如若师尊不斩断桥梁的话,他又该如何护住他身后的那些弟子?
说到底,他是被割舍了,师尊是用他来换取那么多人的性命和断情宗与其他门派的相安无事,沈昭只能咬碎了牙和血吞下,不能有丝毫怨言。
但至少,至少师尊会回来找他的吧?
沈昭不敢奢求太多,只想着师尊就算是回来找他一次,哪怕只是在那断崖上看了一眼便离开,沈昭也能对自己说师尊来找过他了,对他是仁至义尽了。
他慢慢闭上眼睛,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沈昭尚不能完全接受他上一世,和之前的几世都是魔宗宗主的事。他自幼在道宗养大,虽不及其他人对魔修那般深恶痛绝,也从未想到自己竟会成为魔修,还是魔宗的宗主。
但这个形势不容他再否认,若是他和魔宗没什么联系,为何他们要兴师动众地抓来自己。
彼时的沈昭容纳了那么多世的记忆,心性已非之前所能比,他的思维很快就转了过来,思索着情的缘由。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想,只是还未成形。
青年的眉心依旧滚烫灼热,不知是什么东西被封印在了里面,却迟迟都无法出来。
沈昭梳理着脑海中的记忆,努力地寻找着和眉心印记相关的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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