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藏得好有什么用?不还是被我们发现了么?要说,阿冥山大人就该把那地方都搬空了才好呢,一点都不给那些道修们留!他们这些年难道拿的还不够么?这玄清小世界又不单单只有道修一家,魔修,鬼修,妖修都被他们给打压了多久了……”
“哪儿那么容易搬空,听说那万古遗境七年开启一次,一次也就只有十来日左右,进去之后这十日里连走都走不完呢。”
“是啊,阿冥山大人本想着带回这人之后,便再回万古遗境顺点儿东西的,谁知道再回去的时候,那水墙都已经紧闭了。那些道修们貌似早就走了吧,倒是走的够快,连同宗的弟子都不管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两个小童兀自说着,未曾在意沈昭。
沈昭听到最后,停住了,他听到自己在问,“都走了?何时走的?”
“从阿冥山大人带回这人那日就走了啊。”一个小童没反应过来,随口答道。
他说过之后才发觉是回了沈昭的问,有些恼怒,拿着腰间的鞭子劈头盖脸地往他身上抽去,“嘿,轮得到你来问我们话了么?你的东西写好了没,要是晚了一步仔细你的皮!”
鞭子带着破空之风卷来,气势汹汹。在这魔宫里,就连看押的小童都是筑基中期修为,一鞭子落下来身上也得见了血光。
而沈昭听到他的话,心绪波动剧烈,一时竟吐出一口鲜血,咳声和锁链相撞的哗哗声交汇在一起,格外刺耳。
终于,他还是没来找自己么……
沈昭想着,心上最后一丝希冀也消弭殆尽,只觉得自己这一切都荒唐得可笑,身处险境,他居然还想着师尊有没有来找自己。
心已经黯淡成灰,痛到了最后,却是一丝感觉都没了,而眉间的印记越发滚烫,好像下一秒就要破皮而出。
小童看到他吐血,却没有丝毫怜悯的意思,这些养在魔宫的小童自幼修行魔道,和寻常人世间的小童不同,早没了天真烂漫,残忍心性倒是无师自通。
他用了几分灵力打过去,想着这一下就能让他皮开肉绽,却没有听到想象中的抽打声。鞭子打过去,却不动了,再一看,是被青年冷冷握住了鞭子,那双手像是铁钳一般,难以撼动分毫。
另一边的小童本想斥住让他松手,忽然看到他冰冷的神情,打了个寒噤,瑟瑟地拉了拉旁边人的衣袖,
而那个拿着鞭子的小童因为鞭子不动,觉得颜面扫地,面皮涨得通红,又加了几分修为,怒道,“松开!再不松开我们就喊长老了,你倒时候可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喊吧。”
青年这时抬头,晦暗的血光在眸中一闪而过,眉心有淡淡的金光闪过,古老而神秘的暗红色纹路在眉心烙起印记,再不是若隐若现,而像是用朱砂笔深深画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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