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笑了,又补充上一句,“只不过,师尊要想出去的话,可以带上我吗?我也想跟着师尊一起去。”
“……”
闻清徵被他扑在面上的热气弄得有些发痒,微微侧了侧头,“先去见你说的那些人吧。”
沈昭没得到想要的回应,有些失落,点了点头,温声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当闻清徵走出去的时候,只觉周围依旧寂静,身上好像暖了一些,是在被阳光照耀着,可是他眼前看不到什么。
沈昭在他耳边说着这是已经出了殿外了,他们正在魔宫的后花园里,周围栽着各色花卉,古木翠竹。
闻清徵虽看不到,但也能听到婉转的鸟啭声,嗅到手上沈昭为他摘的一束棠花花瓣上的幽香。
沈昭一步步牵引着他,在长长的青石板上走着,在光下拖出交叠在一起的背影,步伐缓慢间,似乎踏出了几分情意。
到了暗牢门口时,周身的感觉顿时阴森许多。
闻清徵察觉沈昭停住了脚步,问他,“到了么?”
沈昭微微颔首,回他,“到了。”身边的狱卒们会意,打开暗牢的门,送两人走进去。
闻清徵一走进去,便嗅到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血腥气,像是发锈的铁气,锁链拖拉声和犯人们求饶哀叫的声音也都传到他耳边。
他蹙眉,没想到沈昭带他来的是牢狱,仔细听听,却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他还不及去问沈昭,便听到一阵拖沓的铁链声愈近,有人声音哀恸地向他求饶,隔了老远便念着,“闻师弟——”,却是贺知尘和断情宗其余几峰首座的声音。
闻清徵心中一震,来不及思考,下一刻贺知尘、魏祯和其余几个首座们看到他来了,纷纷都赶到牢门前抓着铁栏杆求情。他们知道求沈昭是没用的,所以只希望闻清徵能心软,放他们一马。
毕竟,以前不都是这样么?不论他们再怎么对闻清徵,闻清徵始终不会对断情宗和他们做什么不利的事情。
几个人花白胡子,涕泗横流地说着往日情分,看起来有几分可怜,但沈昭却从心底感到厌恶,摆摆手,狱卒便立刻把那些人都拖了进去,关上牢门,耳边顿时清净。
沈昭感觉闻清徵握在他手腕上的手紧了紧,下一刻,听到他问,“你把他们怎么了?”
沈昭一笑,“没怎么。”
要是他想要对这些人怎么样的话,这些人是活不到现在的,只不过,他一直想着由师尊亲自来处置他们。昔日在宗内那样排挤师尊,如今,也该是他们自食恶果了。
沈昭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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