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搖頭:「還沒出去打獵,不累。」
於瑒垂眸,又道:「我是說,昨晚那麼多次,你現在不累?」
白虎回憶了一瞬昨晚的美妙:「就算每晚都……也不會累。」他喜歡於瑒的每一顆腳趾,但往後只能用足尖,他並不滿足,所以話才有些半模糊。
白虎知道自己變貪婪了,當昨晚磨蹭他的掌心,弄髒於瑒的腳尖時,那一刻他滿腦子都在想該怎麼徹底弄髒這個人。
不,是神。
於瑒曾經質問過他,知道褻神的罪名嗎?白虎不知道,就算表面再順從,他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污/檜,每時每刻都想著坫/污他……
於瑒只以為十分了解眼前大貓,便一直當他不諳世事,即使白虎有禹/望,也偏愛給他的找藉口,七情六慾乃人之常情。
所以於瑒此時除了在心底震驚獸人那方面的奇特之外,也沒多想,吃過烤肉便優雅的踏出洞口散心了。
竟然被大貓弄的有了感覺,於瑒覺得十分不可思議,這件事一直在他腦海揮散不去。
……
下午,白虎外出打獵時,部落發生了一件大事,有偷盜者入侵。
一般獸人都會在白天外出打獵捕食,即使會有守衛留下守護部落,武力值相對來說也少很多。
之前偷走兔子的偷盜者們是大型團伙作案,表面上那些人被白虎殺了,背後卻還有更多的夥伴存在。
偷盜者之間走到哪裡都會留下特殊標記,他們根據標記找到了這裡,並且仔細觀察了兩天,趁今日雄性大多外出後,攻進了部落。
於瑒當時午睡還沒醒,就聽見外面響起一陣陣尖叫,他起初有些不耐煩的微微擰眉,後聽聲音終於察覺到不對,穿著柔軟簡潔的白色毛絨睡衣就出去了。
有血腥味兒傳來,於瑒立刻瞬移到案發現場。
部落入口處的地上躺了許多獸人,到處是殘肢斷骸,那些偷盜者們都是一群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,下手非常狠。
他們不僅搶奪無主的雌性,就連已經生過幼崽的雌性也不放過,甚至要當著別的獸人的面玷。污那隻雌性。
雌性不堪受辱當場自『殺,偷盜者們畢竟要趁著別的雄性沒歸來時離去,就暫時沒再做逼死雌性的事,打算先將他們帶走慢慢折磨。
但是現場雌性數量明顯不對,偷盜者們觀察了部落兩天,肯定對這兒的雌性有些了解,別的不說,於瑒那張臉,但凡他們見過都不可能忘記。
還有剛成年的兔子,也不是一般的漂亮,饞了偷盜者們許久,現在卻一個都不在這裡。
當守衛第一時間發現外人入侵部落,就會大聲吶喊給出信號,家裡有雌性的會立刻把雌性藏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