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於瑒還擔心對方忘了自己之後,也許很難再喜歡上,甚至會愛上別人,但現在他明白了,蕭千寒看著自己的眼神跟白虎和楚雲鋒都一模一樣。
那種觸目驚心的占有欲,在兩人相遇時對視的第一眼他便察覺了出來。
不久後男人會得知心愛之人要被送往龍床,蕭千寒會怎麼做呢?
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。
他看於瑒面色不對,也不回話,便問道:「瑒瑒可是不願?」
後者低下頭輕搖了搖。
男人:「那就是瑒瑒已許配人家?」他問這話時,眼中有危險一閃而逝。
於瑒眼睛又紅了起來,良久才點點頭。
蕭千寒心中頓時像是燃起了熊熊怒火,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來話:「許的是哪戶人家?何時成的親?他相貌家世如何?怎麼讓你一人在荒郊受傷,還差點兒丟了性命!」
男人嫉妒的幾乎要指著那不知名的人鼻子罵了,他家世相貌哪裡比得過我!說出來,讓我聽聽!
而且蕭千寒心想,若是自己若娶了於瑒,必定不捨得讓他一人出門,畢竟是如此容貌,遭人垂青出事的機率特別大。
於瑒聽出他話外之意,差點兒抿嘴笑出聲。
但表面上他依然難過的很:「不知相貌如何,還未曾見過,家世……家世……」當今皇帝,是挺好的,他沒說出來。
但蕭千寒只聽到了前面的話,眸光一閃:「不知相貌如何?莫非只定過親,還未過門?」
於瑒繼續輕點了點頭。
男人心中的火氣瞬間下去大半:「既然如此,便退了那門親事吧,畢竟瑒瑒與在下已關係甚密。」
於瑒半晌不吭聲,這是無聲的拒絕。
蕭千寒:「不願意嗎?」
於瑒:「那人家世深厚,我……做不到。」
只是做不到,並非不願意,男人勾起唇角:「沒關係,那就交給我來吧。」
此時正好有敲門聲響起:「大人,熱水來了。」
蕭千寒向門外走去,親自接過熱水進屋,他自然不會讓別人進來看見於瑒這幅模樣。
一起送來的還有衣服,是新的道袍,被男人放在床頭。
蕭千寒用熱水浸濕白布,重新坐到床上,一點點幫忙擦掉肩膀上的血跡,再捻起金創藥,撒到傷口上。
「唔……」於瑒嬌氣的叫了一聲,有點疼。
蕭千寒喉嚨緊了緊,手臂一攬,又忍不住將人擁入懷中,這次比剛才還要過分,他的指尖從前面探入到於瑒衣服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