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瑒肯定會揍那人一頓的。
不過蕭千寒捨不得揍他,於瑒便繼續刺激:「不是犯錯是什麼?這些天你不來找我,也是因為顧忌良多吧?難不成你還想以後我天天伺候著皇上,等時不時有像今天這樣的機會了,再跟你苟且嗎?你又把我當成了什麼?」
「我近日沒來找你,是有其他原因,我也不會讓皇上碰你。」蕭千寒說。
具體原因太複雜,並非一兩句話能說清,所以他沒詳細解釋。
但於瑒不管,他推搡著男人抱著自己的手:「你以為你是誰?憑什麼不讓皇上碰我,你信不信,他今晚就會去我的寢宮。」
男人聞言手臂控制的更緊,幾乎要控制不住脾氣想殺人,皇上算什麼東西,敢碰他的人!
「你放開我,我該回去了。」於瑒道。
「呵!」男人從喉嚨中擠出這一聲,將人困在假山最角落的地方,低頭咬著他頸邊軟肉:「回去幹什麼?去見皇上?你想都別想!」
「不要……我離開宴會太久會被人懷疑……」於瑒裝作慌亂的樣子,這個男人之前喝了很多酒,要是在自己身上留下什麼痕跡,被人發現可怎麼辦?
事實上蕭千寒並沒有醉,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要說於瑒對他半點兒感情都沒有是不可能的,兩人在寺廟那幾天甜蜜的相處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但現在,不管是什麼原因,小傢伙居然想離開自己?他絕不允許。
「你是我的……」蕭千寒語氣中夾雜著寒冷與暴怒:「我會好好教你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!」他說著便堵住了於瑒的雙唇。
男人本不想強迫他,那麼多天以來,只要於瑒不願意,蕭千寒就點到為止。
但是今晚懷中之人真的刺激到他了,哪怕事後對方怨他也好,怪他也罷,蕭千寒都要徹底得到於瑒。
假山之中隱約傳來了呼救聲,但下一刻又被大掌捂住了嘴巴。
莊妃之前跟著於瑒一起從宴會出來,結果沒走幾步便跟丟了人,現在聽到假山那邊似乎傳來奇怪的動靜,就疑惑的向里靠近,結果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他面前,伸手攔住了去路。
「無一?」莊妃皺著眉頭道:「你怎麼在這裡?」
「攝政王大人派我來保護燕國皇子。」無一簡短的回答。
莊妃其實是攝政王安插在皇上身邊的人,他震驚的指著不遠處的假山:「所以裡面是?」
無一淡定的點頭。
莊妃瞭然:「之前我還以為攝政王大人那方面不行,對誰都無動於衷,原來是眼光太高,只看得上那樣的美人啊。」
無一低呵道:「注意說話態度。」
莊妃無所謂的轉身離去:「你這人真無趣,也不知道小四是怎麼看上你的。」
無一沉默一瞬:「處理好皇上。」
莊妃頭也不回:「知道知道。」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