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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怎麼樣,從這天開始,兩人終於不再像個陌生人一樣了,於瑒從跟他的那番對話中隱約能感覺到,對方對自己是有點兒意思的。
至於有多少意思?不好說。
第二天,於瑒在秦淮園後台隔間靜靜的補著妝,謝星火就在身邊候著,時不時端來一杯水,他現在用不著再做其他事,只需要圍著於瑒轉悠,更能光明正大的盯著這人看。
前面又有不少公子哥送來禮物,謝星火面色陰沉,卻沒資格說什麼。
好在於瑒順手指著角落: 「扔那兒吧。」沒有絲毫在意的樣子。
快要輪到於瑒上場了,他便去裡間換衣服,門口只有一道帘子,萬一有人闖入會非常不方便,於瑒便指著一處地方跟謝星火道: 「站這兒幫我看著人。」
後者毫不猶豫的點頭嗯了一聲。
於瑒進去後順手拉上門帘,謝星火起初沒注意,但過了會兒忽然察覺帘子拉的不緊,從他這個角度正好漏出一道縫隙能看見裡面。
謝星火想順手拉上的,卻瞥到於瑒已經解開了外袍的畫面,便指尖一頓。
他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,哪怕他不是個正人君子,也不該做個偷窺的小人。
但謝星火實在移不開目光,更無法挪動指尖拉好帘子,即使逼的自己滿頭大汗也做不到。
於瑒動作緩慢的背對著門口換好衣服,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……
這場戲唱的很成功,台下全是各種吆喝聲,結束之後有個隨從找到了後台,說他們少爺要請於瑒去明月樓吃飯。
那裡是平民絕對消費不起的地方,於瑒淡淡的拒絕了,隨從卻揚言你不要不知好歹,我們少爺可是嚴家獨子嚴成瑞!
於瑒連第二句都不想聽,謝星火直接把他給扔了出去。
秦淮園不是小地方,並非哪個阿貓阿狗都能強迫這裡的當家花旦,那隨從覺得受到了欺負,出去便跟自家少爺告狀。
嚴成瑞聽著生氣,卻也沒法隨便鬧騰這裡,便在門口等著,想堵於瑒。
結果直到大半夜都沒見到人,因為於瑒從後門早就溜了。
謝星火今天繼續送他,於瑒便買了點酒菜,邀請對方小酌幾杯。
謝星火酒量很好,他會釀酒,以前經常喝,但於瑒不同,還沒喝幾杯便趴在了桌子上。
……
第二天,於瑒一直沒有在秦淮園出現,園主不知他怎麼了,便讓謝星火去看看。
後者趕緊去了於瑒所在的小院,敲了半天門才開,於瑒一副宿醉病態的模樣,面色泛著蒼白,卻愈發楚楚動人。
他將謝星火引進屋內道: 「今日醒來我頭疼的厲害,肯定是沒蓋好被子著涼了,你昨天什麼時候走的?我完全不記得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