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上,男人不知喝了多少酒,但當他帶著於瑒進房間後,眼底便瞬間划過一抹金色的光,徹底清醒。
後者淡淡道: 「身為主神大人,天天占據著分/身的身體……」
男人抱著他坐到床邊: 「分/身也是我,都一樣,你不喜歡嗎?」他說著指尖便輕輕在於瑒唇上按了按,帶著某中暗示。
於瑒臉色微紅,微微低頭沒說話,算是承認了。
他一開始當然不想那麼快原諒這個男人,但……於瑒能說對方不愧是主神大人嗎?雖然沒實踐過,但理論知識太多,折騰人的手段讓他這個和分/身廝混了好幾個輪迴的人都服。
於瑒實在鬥不過人家,而且越反抗越虧!
再者他本來就是想讓對方看清本心的,目的也達到了,便沒有多折騰。
主神大人活了太多年,心情卻從未像現在這麼愉悅過,他正要低頭嘗著小媳婦兒的雙唇,便被於瑒躲了過去: 「等一下。」
「嗯?」
「到現在,我還不知道你的真名的,作為神的名字。」於瑒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