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霜止尖聲驚叫了兩聲,又被他伸手戳了腰際,頓時笑不可遏起來。“哈哈……和珅,你gān什麼……哈哈……快放開……別……”
和珅恨不能一口吞了她,原本還好好的,指望著今日叫她好好休息一番,不想她在自己懷裡亂鑽,左右地點火,和珅真是連嘆氣的力氣都沒了,便將她掰過來,重新剝了個gān淨,壓在了身下,看她終於不笑了,他倒是笑起來。
“想著二嫁?”
馮霜止累極了,只道:“今日不鬧了,好好睡吧……”
“二嫁?”和珅這一次,說得更簡略了,只有兩個字,後面是個上揚的語調。
馮霜止只覺得那尾音上揚,便像是樂師手指地下按住的琴弦那挑起來的尾音,有一種說不出的勾人,臉先紅了一半,聲音也小了,只想告饒:“不……不嫁……”
“鬧了半天,還是不願意嫁我。”
和珅一副傷心失意的模樣。
馮霜止震驚了,“你這人怎的這樣無恥?我分明不是那個意思!”
“那是什麼意思?”和珅微笑,問她。
她心知自己方才是說錯了話,看著他如láng似虎的模樣,只能囁囁道:“二嫁只是說著玩的……即便是二嫁,也不敢嫁了別人……”
怎麼心心念念便要將“二嫁”這個詞掛在嘴邊呢?
和珅氣得直接俯身,以唇封緘,吻得她喘不過氣來了,才道:“嫁了我,便是我的人了。”
馮霜止給他折騰得不輕,眼裡帶了些濕潤,嘴唇殷紅,輕輕地一咬,卻說:“你無賴,開不起玩笑。”
和珅不理會她,也不知道是誰耍賴。
他抱緊了她,又掐住她的腰,感覺著掌下羊脂玉一樣滑膩的肌膚,舒服地嘆了一口氣,真願意就這樣生生世世地跟她在一起了。
馮霜止知道今晚別想就這樣過去了,還好昨夜太瘋狂,今天他體諒著她,也沒敢怎麼折騰,只一回,便壓著沒動了。
夫妻二人枕著同樣的枕,躺著一張chuáng,蓋著同一條錦被,睡在一個帳子裡,有jiāo錯的呼吸,以發相結,遂成了結髮的夫妻。
馮霜止還像是在夢裡一樣,眯著眼,模模糊糊地說著話,她像是記不清自己在哪裡了,問他道:“若是你跟別人一起來提親,可我選了別人,你會怎麼做?”
和珅沉默了很久,沒說話。
馮霜止扭頭看他:“怎麼了?”
“誰?”和珅的語氣,已經驟然轉冷,他嘴唇緊抿成一線,眼底透出了幾分冰雪之氣。
馮霜止笑起來:“除了你,哪裡敢有別人來提親?我只是好奇。”
和珅摟了她的腰,只說道:“既然沒有的事qíng,就不要多想了。睡吧。”
馮霜止也的確是累了,迷糊地點了一下頭,便窩在他懷裡睡過去了。
夜裡,和珅一直看著她,悄悄地收緊了手臂。
若真的有那樣一個人……
和珅會怎麼辦呢?
和珅仔細地思索了一下,忽然覺得還是無法想像。
他嘆息了一聲,終究也睡去了。
回門之前的這兩日,過得很舒心,府里沒有什麼大事,也有和珅陪著她,偶爾吟詩作對,或者將禮單翻出來。
馮霜止發現自己愛上了這種管帳的感覺,和珅不說,她便去將之前成親時候購置宅院,置辦酒席等等的錢全部算了一遍,又將收到的禮金核對了一遍,發現這成親一趟當真是不少賺的。
只可惜,再不敢在和珅的面前說什麼二嫁的話,否則他定然不會輕饒了自己的。
朝中不少大臣都來捧場,倒是讓馮霜止有些高興,日後和珅的仕途,怕是又要坦dàng不少吧?
唯一需要小心的,是幾位皇子的禮。
如今能夠競爭儲位的,竟然只有這幾個了,這倒是馮霜止萬萬沒有想到的。
一想到日後要登基搞死和珅的嘉慶帝,現在不過是個看上去很單純甚至有些爛好心的頑劣小孩,馮霜止就很難生出算計的心思來。這本身是一種困境,可是只要馮霜止一想到當初那個在宮裡異常尊貴的令貴妃,便能夠立刻冷靜下來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日子才開始呢。
回門之前的一天,馮霜止便聽說了自家庶姐在永貴府似乎因為什麼事qíng鬧了起來,還關了屋門,不讓伊阿江進去,後來就傳出了馮雪瑩有孕的消息。
她正覺得這事qíng巧,一問喜桃,誰想喜桃也想要說這件事。
“大小姐現在已經有孕三個月了。昨日說是在屋裡鬧騰,硬是說伊阿江是個負心漢,不讓他進屋門,結果伊阿江轉身就去了八大胡同,當夜就氣得大小姐摔了東西,在屋裡跌倒,這查了才知道已經有了身孕,現在大小姐這身子金貴著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