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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霜止也端起了酒杯,內心之中湧起來的感動幾乎將她淹沒了,差一點便要落了淚,和珅的過去便像是他永遠藏在心底的一面鏡子,今日他這一番話,句句發自肺腑。

和琳也端了酒,於是滿堂賓客,甚至包括新娘,都將這酒端起來,滿飲而盡。

而後眾人才重新落座,馮霜止與和珅,便坐在了高堂之上。

這夫妻二人,一個面弱冠玉,一個端莊舒雅,便同時往這堂上一坐,竟然讓人覺出了幾分不可bī視的感覺。

“二拜高堂!”

新人同時躬身而拜,馮霜止看著,沒忍住回頭看了和珅一眼,卻見和珅唇邊難得有那無比溫和的笑意,於是又轉過眼去看和琳。

和琳是英雄出少年,遠蘭也是溫婉賢淑,想必能很不錯吧?

禮成之後,真正的酒席便從這個時候開始了,男人們那邊叫和珅去喝酒,和珅今日高興,馮霜止也不勸他,總覺得和珅往日裡壓抑著的東西太多了,今日若能一醉方休,也好。

和珅那邊喝得熱鬧,是個官員見了他便要上前進酒,倒像是故意在挑戰馮霜止的權威一樣。

她站在外面看了一陣,便轉身走,不過卻瞧見劉全兒走進來,一看到和珅那邊正在忙碌,便道;“夫人,有一位客人這個時候才來……只說請您或者和大人去一見,放下禮物便走的。”

“何人?”馮霜止心裡還想著女眷那邊也需要應付,不想這個時候忽然來這麼神神秘秘的一個人。

劉全兒道:“是連……”

馮霜止只聽一個字就知道是誰了,想也不想便一擺手,道:“我去見他。”

“奴才給請到書房坐著了。”劉全兒這樣說了一句。

“你還算聰明的,去伺候著爺吧,讓小廚房弄幾碗醒酒湯,爺今天高興得很。”

馮霜止說著,沒忍住嘆了口氣,走出這熱鬧的廳堂,便向著院子裡走去,轉過迴廊,扶著門進去了,卻瞧見連霜城氣色很好,架著腿坐在那裡,說不出地悠閒。

連霜城一直在等人,只是一直在猜想進來的是馮霜止還是和珅,如今看到是馮霜止,忽然調笑道:“又是夫人啊……”

馮霜止看她一眼,道:“爺在前面喝酒,脫不開身。”

她只是在解釋,只是連霜城的意思不是這個,他搖了搖手指,道:“夫人理解錯了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
“……”馮霜止抬頭看他,“那是什麼意思?”

“我只是覺得,跟夫人很有緣而已。”連霜城是個想起來就胡說八道的人,他其實是在最近發現了一件自己以前不知道的事qíng,所以才覺得馮霜止不簡單,於是來試探一二的,“夫人閨名霜止,連某人名為霜城,還算是有緣吧?”

“連幫主有話直說。”

這個時候來賀喜,馮霜止還是沒見過的。

連霜城之前也不過是興趣了調笑而已,他忽然聽說了福康安對馮霜止痴心一片的事qíng,可是馮霜止最後嫁給了一個還沒發跡的和珅,還過了好幾年的苦日子,可是如今對比一下,卻覺得這馮霜止的眼光當真不簡單。

他瞧著馮霜止,當初知道她不簡單,只不過沒想到福康安還在她身上花了心思的。

現在連霜城跟福康安和和珅都有聯繫,為兩邊做事的可能太低,可是連霜城兩邊都掰不過,便有些為難了。

如今見馮霜止因為這話不高興了,他只道:“玩笑話,夫人莫要介意,我來是親自送一封信給和大人的。對了……聽說紀曉嵐大人正在府上喝酒,不知道在下能不能見上一見?”

馮霜止一怔,“又跟紀大人有什麼關係?”

連霜城如實道:“夫人應該知道,幾年之前的兩淮鹽引大案曾經牽連到紀大人,連某人雖然是漕運上的人,對於鹽商的事qíng卻不是很清楚,不過這兩天似乎發現一件大事,不得不來問問。”

馮霜止只問了一句:“會牽連到和珅嗎?”

連霜城沒有想到馮霜止竟然這樣問,他愣了一下,才道:“此事絕不會牽連和大人。”

“那是福康安準備算計誰,還是誰準備算計福康安?”又是一個棘手的問題。

驚訝於馮霜止看問題的老辣,連霜城很久沒說出話來,“夫人怎麼知道一定與福康安有關?”

“當初我從聚賢樓下經過的時候便看到你了,你不要我上來找你,我也找人調查過了當日你離京時候那幾條船的去向,便知道你是被福康安的人重新扣下了。福康安不是什麼簡單的人……”背後的面目誰知道呢?也許用“面目”這詞太過刻薄,可是馮霜止也覺得沒什麼區別了。她甚至可以對自己和和珅用以這樣的形容。“你最近既然是跟福康安在一起,你的目的,怎麼也該在福康安那邊的。”

“夫人猜得很準……”連霜城笑了一聲,“連某人與福康安之間有君子約定,我幫他從王傑的手中拿到帳本或者找到另外一本帳本,便不再找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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