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然神色冷冷的:“不想去,可以現在就滾回家。”
魑離連連點頭表示贊同。
童纓氣得臉色都有些發青了,本來白白淨淨一個小姑娘竟然顯出幾分猙獰相,嚇得魑離連忙抓著男人的衣袖,躲到他身後去了,怯生生地看著童纓。
男人面無表情地低下頭,正對上魑離帶了幾分無辜和害怕的黑白分明的眸子。遲疑了一下,他沒有再一次將魑離的手甩開。
童纓冷笑連連,完全不顧自己是什麼身份,對方又是什麼人,開口嘲弄道:“果然是仙門家族,哪怕是一條狗,都比我們這些普通人高貴得許多。”
她的嘲諷就像是一顆小石子落入深不可見底的潭水,除了激起幾朵小小的水花外,根本其他多餘的用處。男人半點沒有為這句話所動的意思,他依然冷漠、遙遠,像是神龕中供奉起來為人瞻仰的神像。
神佛處身高遠,怎麼會被千萬螻蟻中的一隻影響?
和男人一起前來的老人在牛車上笑了笑,不急不惱道:“姑娘,等你到了那邊,你就會知道,我們是一樣的。”
一樣的?童纓心裡微微一動,這句話的意思,難道是普通人身份地位或許沒有那麼低?
她冷哼一聲,不情不願上了牛車,然後終於輪到了魑離。
魑離站在牛車前,和那頭老牛大眼瞪小眼,瞪到男人終於忍不住走過來詢問:“你怎麼不上車?”
魑離反問:“你怎麼不上車?”
男人沉默片刻,可能不是在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,而是在思考要不要回答這個問題。
過了一會兒,他才開口:“我在等你上車。”
魑離看看和她胸口平齊的牛車,又看看男人,可憐巴巴道:“我爬不上去……”
好像是有點矮。男人的目光在魑離身上掃過,忽然落到了她胸口處。
魑離的胸口中央鼓起來很顯眼的一團,不知道是什麼東西,也不知道是自帶的還是附帶的……看上去十分不合理,所以讓男人注意到了。
魑離一把將胸口掩住,滿臉不甘受辱的憤怒:“你在看什麼?!”
男人被抓了現行,半點尷尬的感覺都沒有,反而十分淡漠地收回了目光:“我沒看。”
“沒見過女人的胸嗎?有什麼好看的!”魑離一手捂住胸口,一手叉腰開罵,“還有,看了就是看了,敢做還不敢當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