魑離轉過頭看著她這副樣子,撇了撇嘴,有些嫌棄道:“我才要哭了好嗎!”
一邊說著,她揉了揉自己的胸口,確定那個饅頭是沒有辦法救回來了,瞪著黎英修吼道:“你陪我胸!”
黎英修本來很不想往女子身體那個位置看的,但魑離吼得這麼大聲,他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往那裡看,一邊看一邊還十分的納悶——只有一邊的胸就很奇怪了,一捏就壞掉……更是聞所未聞。
他看了好幾眼魑離那個被捏壞的“胸”,直覺魑離是在騙人,於是不打算乖乖接下這個鍋。
“我賠你……賠你……”
對了,那些人渣賴帳是怎麼賴的來著?賠你大爺還是賠你什麼的?
黎英修正在努力為自己塑造一個“人渣”形象,然後由於上輩子太過正經身邊的人也是正兒八經的,於是一時間沒能夠想起那些人渣是怎麼說話的。
他這卡在了關鍵的地方,魑離就完全理解為了另外一個意思。
她一把抓住了黎英修的手,雙眼放光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魑離有些激動地說,“二狗你真的是個好人,這麼爽快地就答應了。”
黎英修:“……”
等等,他好像不是那個意思。
“我……”
剛要解釋,又被魑離打斷了——她斬釘截鐵、完全不打算給黎英修留後路:“既然是要賠償,那肯定不是只賠我一個胸那麼簡單啦,那我就先想想我要什麼,到時候再告訴你喲!”
“等……”
“謝謝二狗!就這樣說定了!”
於是,這件事就這麼單方面地說定了,作為當事人之一的黎英修完全沒有辯駁的機會,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說好了之後,魑離就美滋滋地掀開衣領,將那個被捏變形了的饅頭掏了出來,也沒有了吃的心情,直接若無其事地往牛車下方一扔。
黎英修:“……”
心情複雜,複雜得想要掐死這隻小妖魔。
想到小妖魔,他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——這隻小妖魔竟然跟著他們衝過了名界碑?難道不應該和那些低等的悲慟屍一樣,被名界碑攔在外面嗎?
震驚之餘,他開始飛速地思考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