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中眾人都朝著那個方向看去,頗為好奇是什麼人還那麼不怕死地想上去挑戰棠天,有些人甚至還站起身來去看,於是魑離和棠瀧亦的視線又有些被擋住了。
魑離有些不高興地捏著手指:“我正想上去會會這個畜生,誰搶了老娘的話?”
“不知道,但想必是一個十分有勇氣的人吧。”棠瀧亦踮著腳,對那個人十分好奇,聲音都帶了幾分敬佩。
魑離翻了個白眼:“有勇無謀,說不定是個沒腦子的……”
她的話沒說話,因為那個聲稱要應戰的人走了出來,走上擂台,讓所有人都能夠看到他。
在有些灼眼的陽光下,那人的面容並不清晰,但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他左側臉被打上的奴隸印記。
底下有人發出了驚疑的聲音,有人大喊道:“是那個傅家的奴隸!”
“下賤的玩意兒!誰准你上去的?!”
魑離愣了一下:“黎二狗?他怎麼上去了?”
棠瀧亦不解道:“梨梨姑娘認識那名奴隸?”
“嗯,是他帶我來傅家的。”
棠瀧亦眼中敬佩不減:“雖說只是一名身份低賤的奴隸,但是有這份勇氣站上去,他的勇氣依然值得欽佩。”
魑離撇了撇嘴,雙手懷抱在胸前坐在地上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黎英修穩穩站在棠天面前,見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自己,淡聲道:“怎麼,奴隸就不能上來打一場?”
“哈哈哈,怎麼可能?”棠天狂妄一笑,“奴隸當然好啊,你——”
他抬手在黎英修面前指了指:“和我的兄弟們不一樣。他們不能往死里打,而你……我打死了也不是什麼大事!”
棠光清抬手按住下面憤慨的呼聲,輕聲笑道:“諸位稍安勿躁。我們的比試公平公正,任何人都可以參加,不會因為一個人是奴隸的身份,就被禁止參與我們的比試。恰恰相反,我們歡迎每一個人加入。”
他長長的一通話算是安撫了下面的人。不得不說棠光清在這群人中十分有影響力,他一發話,之前的反對聲和質疑聲都被壓得差不多了。
魑離悄悄咪咪對棠瀧亦說:“這人是不是有毛病,一句‘閉嘴’能搞定的事情,他要說那麼長?”
棠瀧亦撓了撓腦袋,有些煩惱道:“梨梨姑娘,不瞞你說……棠光清是我們棠家前任家令的私生子,也是現任家令的弟弟。嗯……你還是稍微給他留一點面子吧。”
魑離悻悻道:“那我就留一點吧。他是不是和大家不太一樣,一句‘閉嘴’能搞定的事情,他要說那麼長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