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不可聞的花香撲在人臉上,棠天愣了一下,眼睛的餘光看到魑離已經接近自己,但是她上半身向背後倒去,接力朝著棠天滑了過來。
然後——
她敏捷地從棠天雙腿下擦了過去,然後在他身後直立身體,露出白森森的牙笑了笑。
棠天根本沒有反應過來,聞到花香讓他稍微有些眩暈,只覺得那一瞬間眼前一花,魑離就從自己面前消失了。
於是魑離毫不客氣,左腳在地上一蹬,右腳直接踢在棠天頸側!
這一腳力道大得直接壓倒了棠天,讓他毫無反抗之力時就被魑離的膝蓋按在地上,脆弱的喉嚨遭到致命的威脅。
場下一片寂靜,大部分人都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懷疑是不是花眼了。棠光清也露出有些震驚的表情,一時間神色變幻莫測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魑離一手指彈開飄在眼前的髮絲,低頭看著棠天漲紅的臉色,笑眯眯地問:“服了麼?”
棠天咬緊牙,試著掙扎了一下,但是完全沒有撼動魑離對他喉嚨的鉗制。
他想動用靈力,卻被魑離看了出來。
“勸你老實一點,”魑離冷哼一聲,“就算是修士,身上也不是沒有致命的地方。”
“要是亂動,我可不能保證我能不能控制自己的力氣囉。”
棠天不說話,放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,眼中怨怒加重,恨不得撕了這個讓他丟臉的女人。僵持不下之時,棠光清站起身,笑道:“好了好了,就這樣吧。”
魑離這才鬆開手,向後退了幾步,走到黎英修身邊,警惕地盯著棠天。
這男人瞪她的眼神仿佛帶著鋒利的刺,讓她感覺很是不舒服。
棠天心頭恨得不行,幾乎連頭都有些抬不起來,只覺得下面那些之前還是崇拜驚羨的眼神,現在都變成了嘲諷和質疑。
他瞪著魑離,惡狠狠地扔下一句話:“以後不要一個人出門!”
魑離絲毫不怕,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個似笑非笑、嘲諷一般的笑:“就算我一個人,也不怕你。”
棠天再次瞪了魑離一眼,有些狼狽地抓起自己的衣服,下了擂台。
棠光清臉上的笑也有些掛不住了,但他沒有像棠天那樣十分明顯地表現出來,只是擺了擺手:“行吧,今日的比試就到這裡。”
魑離成為眾矢之的,然而半點沒有要低調一點的自覺性,反而大喇喇地舉起手提問:“我能把這個奴隸帶走嗎?”
棠光清看了黎英修一眼,回答道:“這個,你要去問他的主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