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英修沒說話,這個時候不管是解釋什麼都不合適,他出現在這個就十分令人生疑。
棠天卻往他身後看了看:“哦?該不會是……在這裡和什麼人幽會?”
旁邊有人附和起來:“白天不是有個女的為他出頭?說不定這兩人這麼晚來這裡……嘖嘖!”
他們這麼一說,黎英修也想起魑離來,臉色微有些變化,手指摸著還沒有散去的灰燼,若有所思。
他這副沉默不語的態度在棠天幾人眼中看來完全就是默認。棠天不住往他身後看去,黎英修卻側過身,大大方方讓他看。
棠天以為他是自暴自棄,於是獰笑著走上前來重重推開黎英修:“嚯,讓我來看看,那個小賤人是不是在這裡……”
卻被按住了肩膀,再無法上前半步。
黎英修偏過頭,神色沒有變化,眼神卻變得有些深邃起來。
“你說誰是賤人?”
棠天愕然。
在傅家這三年,他習慣了高高在上,對女性都以“賤人”這樣侮辱性的稱呼相待,這個時候被人特意指了出來,第一感覺既是驚異又感到可笑。
棠天噴笑出聲:“說的當然是賤人!我不只是說那個女人,還說的是你這個畜生都不如的玩意兒!”
他試圖掙脫黎英修按住自己肩膀的手,動了一下竟未撼動黎英修的鉗制,這讓他稍微有些惱怒。
棠天轉頭怒道:“雜碎,把你的手給我拿開,白天挨揍沒挨夠麼?”
說起白天,黎英修的瞳孔猛地一縮,不由自主伸手摸到左側臉頰上的疤痕——之前魑離給他上的藥,最後一點都被這一摸給弄掉了。
他扯了扯嘴角,感覺到臉上陣陣未消的痛楚,眼底逐漸浮上一層寒意。
那個笑容讓棠天十分的不舒服,他正欲惱怒地抓過黎英修放在肩上的手,狠狠再往這個膽大的奴隸臉上來一拳,黎英修卻主動收回了手。
“你們跟著一陣香氣來的?”
黎英修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手腕,忽然來了一句。
這一發問太過於自然,棠天差點順著他的話就要回答“是”,忽然反應過來對方只是一個奴隸,竟然膽敢向他發問?!
棠天正要暴躁打人出氣,黎英修退開半步,臉上似笑非笑:“……那是我弄出來的。”
“……”
棠天驚疑不定地看著他,一時間似乎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。
那香氣分明有催發欲望的作用,棠天追到這裡聞不到氣味了才稍微反應過來自己是被算計了,但若說是個女人做出這事他還覺得合理,可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