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未完,又被狠狠抽了一下,這一下打得他癱倒在地,再也爬不起來。
那東西回到黎英修手中,眾人方才看清楚,那似乎是一條鞭子,周身泛著令人不安的血紅色光芒,如同有生命一般肆意遊走,方才被認作是蛇。
鞭子一端纏繞在黎英修右手手腕,被他握在掌中,又用左手執起垂落的另一端,冷冷地看著對面眼中皆露出些許恐懼的幾人。
他掃過這些人的臉,嘲諷似的勾了下嘴角:“諸位皆是修士,可不會被一個奴隸欺負。”
說完,又是一鞭子揮過,在一片慘叫聲中,趴在地上的棠天心頭猛地沉了下去。
他們在傅家玩歸玩,但也被棠光清警告過,有幾個地方不可去,一是靈間的住所,二則是這傅家墓地,山陰乘。
今晚他們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裡,如果在這裡被黎英修打得還不了手,回去還不能聲張,不然讓棠光清知道了,被懲罰的是誰都還說不定。
再有,棠光清應該不會相信,一個連靈力都沒有的奴隸能將他們一群修士收拾了。
周圍不斷傳來慘叫聲,棠天這個時候心裡才有些發怵,他想不明白這奴隸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,怎麼可能……
一鞭子打在棠天臉上,將他神遊的思緒拉回來,黎英修站在他面前,俯視這些人冷笑:“廢物,怎麼不反抗?”
棠天怒了,掙扎著爬起身想拔劍,然而腰間空空如也,手腕再次被抽了一下。
“雜碎!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?!”
棠天面容猙獰,惡狠狠地咆哮著,但是卻發現周身靈力無法調動,仿佛在黎英修鞭子之下,他們都成了毫無反抗能力的廢物,只能被壓著打。
混蛋……怎麼會這樣?!
棠天望向黎英修的眼神中,終於多了幾分恐懼。
拼了!就算折了性命在這裡,也不能讓自己被這個奴隸侮辱了!
他這樣想著,正要有所動作,黎英修卻慢條斯理收回鞭子。
棠天愣了一下,心中暗喜,難道是自己威脅的話起了作用?
卻聽黎英修漫不經心地哼了一聲:“……真沒意思,我竟然淪落到欺負一群小雜魚的地步。”
他再一次鎖起眉頭,似乎感到有些煩惱,右手血色的光芒竄過,鞭子便不知道被收到哪裡去了。
棠天氣得臉都有些扭曲:“混帳——你是看不起我麼?!”
黎英修卻不理會他們,自己轉身朝著山坡下走去,在微涼的夏夜晚風中散步似的遠去了,根本不理會被他打了一片的眾人。
棠天的臉色微微發黑。
其他被打的人算是被打得酒醒了,面面相覷,都有些不敢相信方才發生的事情——他們被一個沒有靈力的奴隸狠抽了一頓?
有人爬到棠天面前,憤憤不平道:“老大,我們一定要去告訴棠大人!這奴隸要邪門了,他剛才那分明不是沒有靈力的表現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