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英修敏銳地捕捉到她的不自然,當即想了許多:“棠天的死,和你有關?”
魑離連忙否認:“怎麼可能!我不知道!和我沒關係!”
黎英修也不急著和她辯駁,只是說:“棠天他們昨晚追著一片花瓣到了山陰乘,這才被我給碰上。”
魑離嘿嘿一笑,裝傻:“什麼花瓣?這麼大的人了還追花瓣,好傻哦。”
“是晚花的花瓣,”黎英修冷眼俯視她,“能夠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香氣,魅惑人心,甚至是產生幻覺,所以他們是被人有意引過去的。”
魑離的傻笑有點掛不住了。
她更加好奇這個奴隸的身份了,連晚花的花瓣都能認出來,很不簡單。
“想了一想,這傅家的妖魔,只有你一個,所以這東西,定然是屬於你。”
魑離猛地緊張起來,不會要被拆穿身份了吧?
這要是當眾被認出來她就是大魔,這些人是會追著她打打殺殺呢,還是會追著她殺殺打打呢?
魑離陷入苦惱中,同時有些頭疼地望著黎英修薄唇,既是擔憂他說出來,又擔憂他不說出來,悄悄地去和棠家修士說。
魑離打算辯解一下:“我……說不定這傅家還有其他厲害的妖魔!嗯,肯定是這樣的,和我沒關係!”
黎英修卻不理會她,只是繼續道:“我想起來之前在你身上聞到了熟悉的花香,現在才想起來,那是晚花的香氣。”
魑離目瞪口呆,簡直想為二狗兄鼓掌了。
連晚花的香氣都知道,這也太厲害了!
“所以,”黎英修略有些鋒利的眼神指向魑離,“你真實的身份是——”
魑離緊張起來,心臟幾乎提到嗓子眼。
“晚花。”
莫名其妙又鬆了口氣。
知道她是晚花,還沒有把她往魔晚花那個方向想,很好。
之前的人類每一提起晚花,幾乎就會第一時間想到魔晚花。沒辦法,誰叫晚花過於罕有,魑離活了這麼多年,都沒見過自己的一個同族,更不用說那些朝生暮死的人類了。
於是她含含糊糊答道:“確實……我從莫回淵下長出來的。”
黎英修狐疑看她:“晚花都是從那裡出生的?”
“對對對!”魑離靈光一閃,想了個掩飾自己說謊的法子,“我們那個地還出了個十分不得了的人物,聽說長得特別美特別能打特別強大,天上地下無人能比!”
黎英修皺眉:“你說的是大魔,魔晚花?”
魑離絲毫不覺得自己夸自己有什麼不好意思,連連點頭:“沒錯就是她!我們這些後輩都在致力於向前輩學習……”
黎英修又問:“那你能夠找到她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