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意思,嘻嘻。”她自言自語道,“真有意思,我就喜歡……”
身後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,魑離沒有回頭,卻接下身後襲來的一劍——她抬起的手掌中有藤蔓升起,將那沒有帶著任何靈力的劍穩穩纏住,使其無法近她的身。
她收起笑後,神色就變得有些冷,微微偏側過頭,有一瞬間眸子反射過石壁上的燈火,其中深紫流光飛快逝去。
南采笙愣了一下,忽然覺得這雙眼睛十分熟悉,但她也只是認出自己在傅家曾見過這個小妖魔,認得的只是這張稍有些普通的臉。
“是你?靈間果然不是一個人來的。”
南采笙試圖收劍,發現無法掙脫魑離的制約,臉色微微有些變了。
魑離甩開劍,歪過頭又笑了:“哎哎,修士是不是都不知道什麼叫做不自量力?現在的你可能還不如我,是什麼給了你勇氣,對我出劍?”
南采笙臉色更為難看,她沒想到這小妖魔竟然知道這地下對修士的束縛高於對妖魔的束縛。當初設立這地方本來就沒有設想過會有妖魔能夠闖入,所以根本沒有考慮過有妖魔闖進來了怎麼辦。
她心生惱怒,才不管能不能打過,又是一劍朝著魑離刺去。
魑離後退半步本想先避開再給這女人一個教訓,結果這一退,她腳下踩到地面上一塊凸起的石頭,趔趄一下向後倒去,正好坐在南曲朝棺木旁邊,手按在邊緣處一道符咒上。
南采笙大喊一聲:“不要!”
魑離僵硬轉頭,在她手下,符咒的位置移動半分。
敲擊聲驟然停止,木棺中傳出一聲屬於妖魔的嘶吼聲,密密麻麻的黃紙符咒被一雙青灰色的手抓住猛力撕開,一張沒有絲毫人氣的臉從木棺中浮現了出來!
南曲朝起身後毫不猶豫朝著魑離抓去,電光火花一瞬間,南采笙撲過來按倒魑離,兩人堪堪避過石皮妖的一擊。
石灰色的手指上指甲鋒利,被躲開後沒有收住力道,刺進鬆軟的土地。
南曲朝一時被禁錮,不急著掙脫,緩慢而僵硬地抬起頭,看著她們,咧嘴一笑——
魑離臉色難看得如同把那一堆符咒吞了下去,叫道:“你這麼丑別笑了行嗎!”
南采笙一把將她拖起來往外沖:“你話真多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