魑離後退一步差點被身後台階絆倒,她錯愕望著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切差點回不過神來:“廣欽夫?……廣欽夫!”
“你是,你是……阿秀?不,你不是阿秀!長主?!”
魑離認出那個男人來,背後忽然一陣毛骨悚然,她看到那把染血的長劍——鎮魔劍。
“魔晚花——”英起冷冷注視魑離,“果然是你。”
魑離有些恍惚,她已經很久沒有聽見有人叫這個名字了,久到她差點忘記了自己被人類又敬又畏稱呼著的名字,魔晚花,妖魔的首領,妖魔界的至尊。
她忽然恢復冷靜,站穩身體,目光越發的冷了下來:“你倒是提醒了我,我是魔晚花,我是妖魔道的至尊之魔,哪怕是大世在我面前,都要退避三分。”
“許久未見,你還真是一如既往令人生厭。”魑離抬手揮了下,一道深紫色的濃霧刺入地上廣欽夫身體中,為他止住身體的血跡,“你對你的三個徒弟都還真是不客氣啊,下起手來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狠絕。”
英起只是漠然俯視腳下的廣欽夫,像是在看一隻垂死的妖魔:“此等魔物,本不該存在於世上,我本是正道之人,何必要對他們手下留情?只是我沒想到……呵呵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扶著額頭,似是癲狂一般大笑起來:“連你竟然也是妖魔。”
廣欽夫露出如遭雷擊一般的驚愣神色:“什麼?你不知……”
他忽然有些驚恐起來,轉頭朝著魑離大喊:“大魔、大魔快走!快從正門出去……”
英起一腳重重落下踩在他背後,全然不顧廣欽夫慘痛叫聲,目視魑離:“走什麼,你就不想找我好好算上一帳麼?”
魑離揚了揚下巴:“腳拿開,我們倆慢慢算帳,在這之前,我問你——你把我的阿秀藏到哪裡去了?”
英起眼中露出奇怪的笑意:“你還記著她呢?”
魑離皺皺眉頭,只覺得這個男人說不出來的奇怪,比十年之前還要奇怪,渾身透著一股詭異氣息,半分沒有修正道之人身上渾然正氣,反而有一種讓人看不穿的邪氣。
他該不會是入魔了吧?這個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,便聽見英起再次低低笑起來,持劍指著魑離:“她不就在這裡麼?她也念著見到你啊。”
魑離愕然道:“你對她做了什麼?你把鎮魔分出來的人形器魔,重新融進這把劍中了?”
她忽然憤怒起來,手指掐進掌中,生生抑制住自己想要衝上前去的衝動:“英起!我看到了,她那麼喜歡你!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她?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