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她看見那人隱沒在黑暗中不懷好意的笑,心中慘道還真是腹背受敵,只能一個一個解決掉……魑離扔開手中握住的劍,勉強站直身體,臉上掛著有點沒心沒肺的笑:“大魔就是大魔,不會因為時間或者什麼人的話而改變,給我記清楚了,你這個用黎家‘大息合法’養出來的廢物沒資格在我面前叫囂,這個世界上可以殺我的人,唯有大世一人而已!”
英起臉色微變,但他終只是笑了笑,像是在聽魑離談論一個與他毫無關係的陌生人而已,對“廢物”那個詞不置可否:“若是死在廢物手中,豈不是太過於辱沒大魔的名聲了?”
他以劍指魑離:“怎麼不用你最擅長的魅惑之法?你這等妖魔,或嬌憨恣意,或媚態橫生,擾人心懷、亂人心性,本就該死!”
魑離咧嘴一笑:“抱歉啊我從來不勾引老男人,雖然我也不小了但是我就喜歡那種年輕點的,平時看上去正經八百不苟言笑……臉紅起來根本收不住那種。”
“好可惜,”英起道,“他死得很慘,不是嗎?”
“所以我也打算讓你死得很慘。”
魑離強忍住頭暈目眩的感覺:“我們妖魔不懂天下大義,只知道有仇必報,以牙還牙。”
她將花蔓收入手中,抬起掌中懸浮著少了一片花瓣的一朵花:“這是我的第三朵花,代表我的力量,燃盡它,我還有代表著‘身’的第二朵花,代表‘魂’的第一朵花,你猜猜看,我會在第幾朵花的時候讓你屍骨無存?”
英起臉色終於有些變了,沉默不語望著魑離掌中花朵,忽然側頭高聲對著魑離身後喊道:“你還不動手?!”
魑離心想你們怕不是在來真的……正道中人,和石皮妖一族的大妖勾結到一起?不過也不排除棠瀧亦隱瞞自己的身份,所以英起不知道這根本就是一隻妖魔。
所以,棠瀧亦能夠在人界潛藏這麼久,將廣家攪得天翻地覆,也不是沒有緣由的,首先會有人包庇他,才能夠幫助他騙過這麼多修士的眼睛。
魑離正要轉身時,便感覺到身後有人出現,一陣陣毛骨悚然的冷意從背脊滿滿爬上。
她大意了,本就因為鎮魔那一劍神智遲緩了許多,還只顧著面前的英起,忘了身後棠瀧亦早已逼近。
棠瀧亦發出一聲嗤笑,抬手劈在她後頸上。魑離只感覺到腦後劇痛令人眩暈,手慢慢地垂了下去,那朵虛影的花也在她掌中漸漸的消失了。
趴在地上的廣欽夫強忍痛楚抬起頭來:“大魔!”
魑離閉上眼朝後倒去,被棠瀧亦接住扛在肩頭,他轉頭笑看英起一眼,招了下手:“真是抱歉吶,我的目的,和你是不同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