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欽夫撐著下巴,沒留意到他跌宕的情緒:“所以他說的那個人是誰?”
“你問我?”黎英修轉頭看他。
廣欽夫才是滿腦門疑惑:“雖然你是黎英修但你也不要忘記現在用的是誰的身體,你連原來的主人的感情經歷都不關心一下?”
黎英修說:“不關心。”
廣欽夫:“……”
他有些無奈道:“行吧,我來推測一下……可能與黎默有點聯繫的人,黎默的感情史……是哪位神秘人物呢……”
黎英修道:“別猜了,應該是文家現任家令文澄。”
“??”廣欽夫用奇怪眼神看著他,“說好不關心呢?你怎麼比我還了解?”
黎英修坦然攤手:“我這叫關心我統領的眾生百態。”
“文家因為管理之才,與長巔鎮來往密切,多為歷任長主手下得力助手,當年文澄雖然表面前來侍奉你,實則聽從長主命令在你食物中長期下藥,最後致使你修為被封。”廣欽夫撐著下巴斜睨黎英修一眼,“她小小年紀心思如此歹毒,不分是非,沒想到竟然敢違背長主命令出手庇護黎默……”
“這是兩碼事,師兄。”黎英修道,“聽從長主命令是她應當做的事情,為自己所愛反抗長主命令也是她應當做的事情。”
黎英修將手中喜帖放在廣欽夫身邊:“與棠家聯姻一事聽上去有些奇怪,長主不是一個因為受到他人忤逆就會用這種方式進行報復的人,要麼是這門親事有蹊蹺,要麼是這個人有蹊蹺。”
廣欽夫忽然臉色凝重起來:“對了,這也是我想給你說的事情……長主,我們曾經的師傅,變得很奇怪,如果不是那張臉沒怎麼變化以及鎮魔劍,我甚至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另外一個人了。”
“你十餘年未見過他,有陌生感也正常。”黎英修瞥他一眼。
廣欽夫立即反駁道:“不是陌生感。你知道嗎?他剛才竟然對我說,‘沒想到連你也是妖魔’。”
黎英修神色忽的一怔,也聽出幾分不對勁:“怎麼?”
“師傅一開始就知道我是什麼,”廣欽夫道,“正是因為知道我是玄命玉化成的器魔,才肯將我收入門下。”
“他從不逼迫我學習修士的法術,更多的是教我採納天地靈氣的方法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