魑離拉著黎英修的胳膊推開屋子外熙熙攘攘的人群,走到棠病心身後看見屋內情形時,她露出幾乎與棠病心一模一樣的表情,她茫然地眨了眨眼,正要轉頭去看棠病心時,被身旁只看了一眼的黎英修捂住眼睛。
棠瀧亦赤著上半身慢慢從床邊站起身,被咬破的嘴角露出邪氣的笑容:“還真是熱鬧啊,我還以為沒幾個人會知道……”
他身後床上跪坐著文澄,低著頭摟著被子低聲抽泣。
魑離扒拉掉黎英修的手,微微睜大眼:“是真的很熱鬧啊……”
黎英修在棠病心身後推了一把,帶著魑離走進房間關上門,隔絕門外那些或是好奇或是驚疑的目光。棠病心被這麼一推忽然像是反應過來什麼,暴怒神色瞬間浮現在臉上,他抬起手一掌打在棠瀧亦赤著的胸膛上,咬著牙一字一句問:“你做了什麼?”
棠瀧亦被打翻在地上,捂著胸口嘔出一口黑色的血,抬起頭望著棠病心微微咧開嘴角笑:“履行我將作為丈夫的職責?只是早了點……但這並沒有影響吧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還在大笑,棠病心抬手又是一擊打斷他的笑,棠瀧亦痛苦翻倒在地上,大口喘息著,痛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棠病心走上前,眼睛裡慢慢浮上血絲,抬腳踩在他手背上,重重碾了下去。
“我並沒有宣布過這件事,你這個自以為是的雜碎。”棠病心冷冷地俯視他,“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魑離微微動了下鼻子,轉頭低聲對黎英修說:“好香,似乎是催情的藥物啊。”
黎英修抬手捂住她的鼻子:“不要聞。”
魑離不耐煩扒開他的手:“什麼不要聞啊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死板,你看我倆昨晚喝醉都沒做點啥,現在趕緊多聞點。”
黎英修:“……”
魑離說得頭頭是道:“我覺得吧,一定是你哪裡出問題了,不然我這麼大一個人在這裡你怎麼毫無反應?喏,我這裡有藥,說不定能治治你這個榆木腦袋。”
她手中捏著當初從棠瀧亦那裡拿來的藥在黎英修眼前晃了晃:“不知道有沒有效果誒,不如你先試試看?”
“……”黎英修看了一眼,從她手中拿了過來,“沒收。”
魑離順勢勾著他的尾指,對冷眼看過來的棠病心笑道:“那你們忙,我們回去繼續昨晚的事情了。”
說完後她也不管棠病心表情何等精彩,扯著乖乖跟她離開的黎英修走出房間,順便還十分貼心帶上門。
“這是做什麼?”出了門後黎英修疑惑問。
“這事不對勁,”魑離挽著他往前走,穿過還圍在門口的人群,小聲道,“之前四橋刃說有婚事我還沒太在意,你發現不對勁了麼?”
黎英修心不在焉觸碰到她指尖溫暖,答道:“……之前四橋刃說要讓文澄和棠瀧亦成親。”
魑離驚訝道:“他真的這麼說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四橋刃這傢伙在打什麼主意?”魑離皺眉,“文澄作為文家家令,能夠與她相配的只有作為棠家家令的棠病心,若是嫁給棠瀧亦這等無名之輩,第一個不同意的應該就是長主!”
魑離不得其解,仰起頭來看著黎英修:“你說他這麼多年未成親,為什麼不自己娶了那個女人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