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間的父親,傅裔晚就是因為與身為人類的妻子育有靈間,導致妻子和孩子皆難產而死。”魑離盯著靈間,“他滿懷愧疚,所以用自己的一雙眼救了妻兒。”
靈間笑笑不說話。
文澄低下頭,腦中亂鬨鬨一片,一時間有些無法接納。
“只是我一直在想,黎英修的父母到底是誰。”魑離說,“據說當時英起從明朗手中搶走了黎英修,所以他的父親是誰,明朗麼?他看上去也不像是石妖的樣子。”
紅嬰好心提醒她:“姑娘,明朗是大妖,不是魔。”
魑離不說話,四下安靜了下來,遠處打鬥聲逐漸減弱了,看起來有一方勝了,但文澄很清楚他們勝的可能性實在不大,最好的可能就是他們被抓住了而不是直接被悲慟屍一口咬斷喉嚨。
停了許久,靈間才又開口說道:“大世,本就是半人半魔,他既可以是人類,也可以選擇做妖魔。”
“我知道,”魑離打斷他的話,“如果他守不住他那顆心,那麼入魔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,加之修習大息合法作為修士的力量,他若是成魔將空前強大,是這樣麼?”
靈間卻避開這個問題不答,反而說到另外的地方去:“姑娘,如果當年在他獲得赤業尨力量時,你稍作引導,他就可以在那個時候入魔,只要你用以時日指導,他會對你死心塌地、竭盡忠誠,那時候人界再不是妖魔界對手。”
魑離露出一個舒緩的笑:“我還是知道。”
“只不過,做一個人類還是做一個妖魔,那是他的選擇。”她輕輕地說,“不管是想做一個滿懷正義的人也好,還是一個妖魔也罷,都不該由我來選擇。”
“我這麼愛他……我這樣小心翼翼保護著他,豈是要看他折在我手中?”
她想親眼看到那個孩子長大成少年,又從少年長成青年,再是能夠頂天立地的男人,她也只是想這樣看著他,卻從不干涉他要做什麼。
聽到旁邊傳來腳步聲時,魑離有些驚訝轉頭,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面容疲倦的黎英修已經提著劍朝這邊走了過來。
他望著魑離,深深地注視她,語氣低低的像是在用某種只有他們才知道的方式安撫她。
“我也知道,”他說,“所以今日,我告訴你我的選擇是什麼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
我死了我要靠肝遊戲回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