魑離眯起眼睛笑得像只壞心眼的小狐狸:“既然這樣,是男人就不要忍啊。”
黎英修:“……”
他陷入了糾結中。
確實不想忍,這誰忍得住,黎英修被她動作弄得腦子裡都有些混沌,那些熾熱的情緒找不到一個宣洩口,可是他在骨子裡矜持的性格不允許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可能會有人來,他喜歡的人怎麼能就這樣被別人看到。
黎英修忍不住滾動了下喉結,低聲問:“……回去?”
魑離沒動,只是壓在他唇邊,含含糊糊地說:“為什麼要回去啊,在這裡不好嗎?”
“……”
不好,真的不好。
妖魔不太在意恥辱觀,但是,他實在是放不開。
魑離抬頭笑望著他,眼睛裡很亮:“你就是在池塘那邊第一次見到我的,那時候你還是個沒長開的小毛孩,說,那個時候是不是就對我動心了?”
“是你勾我的。”黎英修一邊說著,一邊單手摟著她的腰撈到自己肩上,“你故意勾我,然後讓我再也沒辦法喜歡上別人。”
魑離捶著他的肩膀大笑:“蠢狗,你少混淆黑白!我這叫做從小養成我男人,有錯嗎有錯嗎——”
“沒有,”黎英修說,“現在你的男人養成了,可以下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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魑離心滿意足下了一晚上的手,第二天一早迷迷糊糊把人親醒,準備出發去棠家。
黎英修見她神色有些鬱郁的,問:“在擔心?”
魑離想了許久,才低聲說:“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……四橋刃那傢伙,我了解他,如果不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,怎麼可能捨得放低姿態來求我?”
“去看看就知道了,現在想再多都不是問題。”黎英修沉思著,忽然想到什麼,“不過我有一點比較奇怪。”
魑離抬頭問:“嗯?”
“聽你說,棠光清現在接替英起駐紮在棠家,可是當初……”他遲疑道,“當初我在明朗面前將那時候化身石皮妖的棠光清頭首分離,你知道的,石皮妖生命力強大,就算是被砍掉頭,也不會就這樣死去,只要將頭與身體連接起來依然能夠恢復如常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