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段時間,他變得有些奇怪,”文澄先開口說,“我那時候還是小家令,但是被送到長主身邊服侍他,哦,不對,應該說從那之後他都很奇怪……尤其是授意我給你下毒。”
“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奇怪?”黎英修問。
魑離忽然想到什麼了一般,轉頭問文澄:“是不是傅家與文家聯姻?”
文澄驚訝點頭:“我也想說這個,大世之前接受我父親提出的請求,將文家與傅家聯姻,但我聽家中長老有傳,是那位後來失蹤的文家小姐提出來的,主動要求嫁往傅家。”
“文家小姐是之前鎮魔劍化形出來的器魔阿秀,她已經被英起害了。”魑離說,“我現在都分不清楚,到底是真的黎英起害了阿秀,還是現在假的黎英起害了她。”
黎英修抬手將她摟在懷中,安撫似的按在她肩上。
南采笙在一旁說:“這一次聯姻有諸多疑點,比如說我得知我父親借用這次機會打算暗害廣欽夫,因為師弟是派廣欽夫前往傅家接靈間過來商議聯姻之事,所以他與石妖聯手在路上布下陷阱,害了廣欽夫和靈間兩人。”
黎英修略一沉思:“南家令是怎麼接觸到石妖的?”
“這其中一定有個人,代為疏通。”廣欽夫感覺這個他知道,於是插了句嘴,“一定就是這個假人!”
他說完後自我感覺挺良好,於是眼睛亮亮地看著南采笙等表揚,南采笙在他腦袋上一拍:“我們都知道。”
廣欽夫有些沮喪垂下頭去,南采笙又說:“難得這麼聰明一次,還是很厲害了……”
於是他又高興起來,湊到南采笙身邊去將她抱在懷裡。
南寅海左看看,右看看,與臉色冷淡的文澄對視一眼,忽然想起文澄也有個愛人,只不過死了而已,只有自己獨身一人,不由得長嘆聲氣:“哎,讓人羨慕。”
南采笙微微一冷笑:“怎麼,想成親了?回去就給你選個家令夫人。”
南寅海愕然瞪大眼:“等等,家令夫人?!”
“是啊,”南采笙說,“別看了,看也沒用,以後你就是南家的家令了,沒得選的。”
南寅海依然震驚得回不過神來:“姐,為什麼不是你來當?”
“我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害了我的父親,上任家令,大家不會服我的。”南采笙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