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在祁承泓面前,女人还能端着,而此时已然顾不得表象了:“你是说他们还会起诉我?即使我放弃琉光?”
程湛摇摇头:“你揭破这层遮羞布的时候,不就是在赌吗?既然是赌博,当然有风险。我只能说,这个项目,我可以办得漂亮,但是祁家会不会放过你,不知道。”
程湛眸色倏冷:“当然,换句话说,你要是不肯退,祁家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陈嘉跌在椅子里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……
从琉光出来,程湛把祁承泓先行打发走了。
洛棋笙刚才发消息给他,自己在附近见客户,过会儿来找他。
程湛索性在周围的商场里闲逛,戴着蓝牙和洛棋笙打电话:“就算没有陈嘉,祁承泓也会找张嘉,李嘉的。”
“你就这么鄙视你们姓程的人?”洛棋笙在电梯里,声音时断时续。
程湛笑说:“程南禾啥样的,你又不是没见过,不说别的,光是身材,就输给陈嘉了。”
“嗯?学长你很介意身材的么?”
程湛:“……你不要扯歪了。”
洛棋笙:“那我的身材,你还满意不?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洛棋笙从电梯里出来,发现程湛已经挂掉电话了。
一家专卖水晶饰品的店铺,里面各种水晶的摆设璀璨夺目。
程湛在一只水晶相框前停下,框架的上边缘趴着一只水晶的猫脸,有点土气,有点呆萌。
程湛想起自己从盛哲拿回来的那只相框已经有点磨损了。
“学长喜欢这个?”洛棋笙走进店门,看到程湛在这只相框前磨蹭不走了。
“你觉得像不像沙布列?”程湛不假思索的说,“我那只相框刚好有点旧了,想换一只。”
洛棋笙让店员买单,不经意的问道:“哪只?放我照片的那一只?”
程湛愕然回头。
洛棋笙眉峰轻抬,眼神得意,明明白白的表明“那件事,我早就知道了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