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萍萍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:「她爸媽原來都是我們縣中的老師,爸爸教高中,媽媽教初中,我大概是她媽媽教的最後一屆學生了。她那時也是縣中的學生,和我一屆,所以我認得她。」
許穆馳奇怪:「為什麼你是她媽媽最後一屆學生?」
她隱隱有種預感,江子仲所說的日後告訴她的事情,可能和她的家庭有關係,也可能答案就在蔡萍萍這裡。
蔡萍萍有些為難,欲言又止。
許穆馳想起殷其雷萬般無奈地囑託,曾經他暑假去她家找她沒有任何收穫,為了不讓江子仲有壓力,表面上這學期不再主動接近,實際拜託許穆馳對江子仲見縫插針地開導談心,慢慢了解江子仲突然扭轉的心意,他至今都不相信江子仲分手的那一套說辭。
許穆馳考量了一番,把江子仲和殷其雷的事情告訴了蔡萍萍,並說出了自己的疑慮,想從蔡萍萍了解的情況中探究原因。
蔡萍萍聽完嘆了口氣:「哎,本來不想多嘴,但是從內心來說我是同情江子仲的。算了我把知道的告訴你,或許對你們有幫助,難得她能遇上你們。」
兩人坐在路邊攤邊吃邊聊,聽完蔡萍萍的介紹,許穆馳無比震驚,她不曾想到原來江子仲竟有那麼不堪回首的過往,她從12歲開始便被剝奪了一個孩子最簡單的快樂,除了自責還要默默承受來自父母和周圍人的不恥和壓力,難怪,她總是那麼淡漠地與別人保持距離,難怪,她總是比她們看的更透。
蔡萍萍說罷意也難平:「江子仲真的挺可憐,我們縣城就那麼點大的地方,吳老師,我是指她媽媽,教我們的時候就脾氣古怪,有時候還會失控在教室里哭,我們背地裡都覺得她精神有問題,很多家長也向學校反應不讓她繼續教我們。後來我們才知道她家的變故,也知道她一直仇視的罪魁禍首是我們隔壁班那個最高的女孩,也就是她女兒。那時候,有些特別討厭的男生就會當著人面罵她害人精,捉弄她,吳老師管也不管。現在大家都長大了,想想那時候真的對她太殘忍。可是最殘忍的應該是她父母吧。」
許穆馳瞭然,蔡萍萍說的沒錯,天下最令人痛徹心扉的悲哀莫過於自己的父母不愛自己。她聯繫起江子仲做殷文恭課代表的這一學期,聯想到金翼還幾次三番叫江子仲去敲打給她,總覺得和江子仲的家庭背景脫不了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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