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了,顧維然的事情怎麼說?」
尹碩裝作不經意的樣子,雖然早已經知曉結果,還是想從她的口中確認一下安穩。
許穆馳喝咖啡的手頓了頓,隨後莞爾:「接到教務處的電話,說顧維然不打算追究了。」
她忍了忍,有些話想問也問不出口。
該說的都說完了,一時無話,她一口氣喝完還剩餘的咖啡,適時禮貌結束了接下來可能要面臨的尷尬,真的像是做到如普通朋友一般,進退得宜。
第二天許穆馳沒課,又逢周五,畢思全約她去管護基地看龍眼,這項工作一直在進行中,細算下來,這段時間對龍眼的管護觀察少了些,許穆馳一路上都和畢思全討論龍眼的相關問題,自己不覺得什麼,直到該說的話都說完了,見畢思全一直也沒多說話,這才問:「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?」
畢思全微微挑起些弧度,也並不看她,直視著前方邊開車邊說:「你做的很好,無需多言。聽說這兩天遇到些麻煩,有沒有解決呢?」
許穆馳詫異,這事印象里並沒有和他說。
或許是察覺到了她的疑惑,畢思全又補充:「我對你的事情都挺上心。」
許穆馳乾咳一聲,確實是挺上心的,還越來越主動,都已經在她父母面前露過臉了。
「已經解決了,學校只是警告了我們,沒有追究。」
畢思全微微一笑,隨後又似不經意地問:「最近和尹碩聯繫還挺密切的?這次學校的事情他也出來不少力吧?」
許穆馳一愣,隨後搖搖頭:「沒有,顧維然自己不追究了。他畢竟也詆毀我們好多次了,所以可能也不想鬧大吧。」
畢思全一聽說顧維然自己未追究,心中便有數了幾分,自己的那份材料沒有浪費,單言祿自己沒有出面,只會是交給他的愛徒在學生間解決罷了。
許穆馳並不知情,看來尹碩在這件事上和他選擇是一致的,單言祿應該也沒有瞞他這份材料的來歷。這樣也好,他生出一種公平競爭的感覺。
「以後有事可以早點告訴我,不要一見面就只聊工作的事情。」
畢思全越來越不像師長的語氣,把原先說絕對不給她任何壓力的話徹底拋在了一邊。
許穆馳調侃:「可以啊。不過不是你以前說工作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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