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遠怔怔地看著紙條上的字,剛勁有力,殷文恭所說的最後一課,只是這兩個字,這平常只是說說的字,代表了什麼?
劉玉鳴嘆了口氣:「今天請你們來,是因為關於這件事的所有受害人,都明確放棄了對你們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訴訟,學校因此也決定放棄對你們的訴訟。我們是希望你們能對所有的受害人都說一聲對不起,也許從今天開始,你們就能好好明白殷校長『寬恕』這兩個字的含義了。」
一直捂著眼睛的吳言傲聽到這裡,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墜落,一直墜落著。
何遠還是怔怔地看著殷文恭的字,太多的急轉搞的他無所適從,滿紙的不解,這所有的一切都打破了他成年以後的價值觀念,需要好好理解和消化。殷文恭說這是一節課,這的確對於他來說,是一節只有兩個字卻滿載著內容需要領悟的人生課。
宋涵起身,對劉玉鳴和單言碌打了聲招呼,看著陶臻臻和許穆馳還在吳言傲邊上,輕輕搖了搖頭,也離開了。
吳言傲拒絕畢思全報案的建議,也不願讓許穆馳她們陪著去醫院,自己趁著不注意就跑了出去。許穆馳擔心地想跟出去看看,被畢思全拉住了。
「可能她現在最不想面對的人就是你,就讓她自己靜一靜吧!」
許穆馳想要追出去的腳步還是停了下來。
單言碌沒想到今天是這樣的局面,對還杵在原地的何遠嚴厲地聲明:「學校和個人都不會對你們提起民事訴訟,已經把在社會上對你們可能造成的影響降到最低。但是做錯了事情不能沒有懲戒,學校已經決定,對你和吳言傲還是要以校紀校規進行處理的,但會在最大限度的範圍內替你們保密,具體處理結果你們等通知吧!」
何遠空洞的眼神望著單言碌,沒有反應。劉玉鳴和單言碌兩人也不願再多說教,打了聲招呼率先離開,眾人等他們走後,也三三兩兩走出會議室。
會議室外,尤斐和尹碩等在門口。見他們出來,尤斐問:「是我拉尹碩過來的,你們這邊剛結束?」
看他神情,估計是沒遇上吳言傲,陶臻臻也鬆了口氣,事到如今,她反而更能體會吳言傲那種小心思了,在這樣狼狽的情況下,誰也不願意,哪怕是被曾經喜歡的人撞見吧?沒遇見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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