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城城,人如其名,姿色傾城,也毫不做作。她的自信完全展現在那雙有光亮的眼睛裡,自己和畢思全是「過命」的交情了,只是在她這裡,也只是平常,也只有這樣的女子,才配得上他吧!
許穆馳伸出手,握了握她的,篤定而真誠:「一定的,小師嫂。」
柳城城一愣,略微有些臉紅,一旁的畢思全笑的開心,再聽到小師嫂這個詞,他已全然只剩下對這個稱謂主人的滿心愛慕。
齊振麟又迎來了法院的一些頌城老鄉法官。他和楊婉兮熱情相迎,其中就有昨天他當庭邀請的陳法官。陳法官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,確是一枚陽光帥氣的好青年,齊振麟在心裡默默嘆息了一番。
陳法官十分客氣地恭喜,又很自然地和許穆馳搭話:「許檢察官,我們昨天剛見過,還記得嗎?」
許穆馳心裡腹誹齊振麟的老奸巨猾,這個法官分明和他們不熟,看來又是他左右逢源的結果。
她面上笑容晏晏:「陳法官您客氣了,叫我許穆馳就行,裡面請啊。」
陳法官笑的更是燦爛,但被同來的幾個法官擠眉弄眼,弄的有些不好意思,匆匆打了聲招呼,便先跟著同行人進去了。
楊婉兮見暫時沒人,尋了個空隙,沒好氣地瞅了眼齊振麟:「你又從哪裡請了個人?真是不嫌事兒大。」
齊振麟委屈巴巴:「老婆,是你和許穆馳逼我接的案子,硬要我昨天還去出庭。然後人家法官這麼熱情,善良的我能夠拒絕嗎?」
有賓客來了,楊婉兮欲言又止,立馬又露出了標準新娘式的微笑,開始營業起來。
賓客陸陸續續來的差不多了,他們站在門口也鬆散了些。許穆馳想起來埃文斯律所的花和禮物,隨口一問:「老齊,你什麼時候和埃文斯所這麼熟了?我剛在車上接到電話,人家又給你們送了好多精美的白玫瑰和一份什麼新婚賀禮。你不是要跳槽吧?還這麼高調,不怕你主任今天看到了直接開了你,連蜜月假都不用請了。」
誰知齊振麟一臉懵懂,看樣子不像是裝的,而是在努力搜索自己那超級社交圈裡的人。不對啊,他還沒打進像埃文斯這樣的外所呀,怎麼會有人送他這些,也沒事前打個招呼?
楊婉兮直接笑起來:「怎麼就都是老齊的?是我學生送的,我帶的第一屆學生,就是畢業直接進埃文斯所的那個,關係很好的那個。」
齊振麟將信將疑:「你哪個學生啊,是不是那個張什麼來著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