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一起長大的,住一個小區。他爸和我媽同公司,現在是我媽同組下屬。小時候他很皮,每次犯事要挨打就喊我去他家寫作業,他媽就不打他了。」
「我們一直在同一個學校,一起上學一起放學。會幫我一塊做值日,也會讓我幫他寫檢討。還挺記仇,高一鬧過一次彆扭,一周沒理我。」
「啊?為什麼?」白子逸問。
「因為校花給我寫情書了,他之前以為校花他。」
白子逸噗嗤一笑,隨後眼裡多出一層疑問。
路行舟大概清楚對方在不明白些什麼。他噤聲,笑容漸漸褪去。
兩人沒再多談,一直到杯子空掉,老覃出來溜達,問他們還要不要。白子逸沒吱聲,在等路行舟發話。
江風吹得人舒坦,路行舟不想回去得更甚了,他向老覃要了其他的。
「這杯我請。」老覃回車裡了,路行舟對白子逸說,「上次……謝謝。」
他在說煙的事。
白子逸聽懂了,啊了啊。有點怕被追問,路行舟補充道:「糖也很好吃。謝謝。」
靜了半瞬,白子逸的腳丫子重新搖擺起來,「那是一包里最好吃的味道了,下次再買我挑出來給你。抽菸太多不好。」
那雙下垂眼都快笑沒了。路行舟好像又聞到了梔子花的甜香。
後來白子逸沒再提關於肖凡的事,想哪說哪和路行舟聊了很多。
說怎麼撿到的黑熊精;說他和老覃在房車公園聽到的八卦;還說他那祖籍伯恩茅斯的老爹,遠赴中國研究哲學,結果因為一碗炒粉直接定居又結婚……
說到將近凌晨兩點,老覃收攤,路行舟和抱著黑熊精的白子逸並肩走回小區。
臨別前,想起黑熊精的東西,路行舟要白子逸在院子外等了等。
他怎麼從欄杆間爬出來的就怎麼爬了回去,輕手輕腳取來了項圈和飛盤。今晚的夜色比以往亮堂,路行舟看到了白子逸眼裡的好奇。
「我朋友房間在大門邊,怕吵到他。」路行舟沉沉嗓子。
白子逸哦了哦,接過狗狗用品,又「對了」一聲。
「我就住你對面這棟505,你要是想和黑熊精玩,或者……要幫忙,都可以來找我。」
一晚上過去,本就對他很低的戒心更微乎,路行舟不遲疑地「好」了。
只是路行舟沒有想到,需要白子逸的幫忙,會來得這麼快。
【作者有話說】
翻譯在這:
癲啊雷?人哋女仔嚟嘅,醉咗點算吶:你發神經嗎?人家是女孩子,喝醉了怎麼辦
飲酒喔大佬,唔醉飲咩酒嗟?:喝酒哦大哥,不醉喝什麼酒咧?
士多碑梨:草莓
第6章 共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