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和肖凡的相處也很「正常」,不過晚上不湊在一張桌子刷題了,非單身狗每天下班要不辭勞苦地去找女朋友約個會,都是路行舟要睡了才回來。
也可能是在逃避他們長時間的面對面。
無所謂了,反正路行舟是覺得輕鬆了不少。
沒什麼顧慮,他每天跟出來遛彎的黑熊精玩一會,和白子逸在小區走走,聽他叨叨些有的沒的,偶爾小噴泉邊坐一坐上點小課堂。
懂事後路行舟幾乎沒過過這麼愜意的一周,連帶著姜平平催命似的複習計劃都落了一些。
周六一大早肖凡就沒了影,中午吃完飯,路行舟又讓李姨放了假。
靜悄悄的午後,路行舟翻開習題集埋頭趕刷題進度。刷到產生心理性噁心,他扔開筆,晃進院子角落,點上了久違的一根煙。
抬眼就是那張還沒開啟過的「自由之門」,路行舟一看到那,黑熊精卡脖的場景就開始在眼前演,然後便牽扯出無數個白子逸。
白子逸回歡姐那邊了,早上還發微信問路行舟想不想吃店裡的什麼,說回來給他帶。
八個多小時了,白子逸沒再發點什麼。
不知道他在幹嘛。
怎麼想的路行舟就怎麼輸進了對話框,發出去前又給刪了。
這個點……會不會還在午睡?可是三點多了,應該醒來了吧。
於是又重新敲上。
猶猶豫豫八百句,輸入框仍是一片白。正想寫第八百零一句,微信電話蹦了進來。
不熟悉的頭像,不熟悉的名字。
路行舟光速掛掉,這個不熟悉也很火速地來了一串消息。
-我賀書詞
-找你幫個忙
-接電話
賀書詞?啊……姜平平很喜歡的那個賀書詞。
界面又跳成了語音通話,遲疑片刻,路行舟接起:「幹嘛?」
那邊也沒上沒下的:「救我出去,求你了。」
「……什麼?」
賀書詞不曉得因為什麼事被禁足了,但她晚上有很重要的事,想找路行舟做托,騙騙她媽好讓她出門。
「幹嘛找我?」路行舟無語且不解,他和賀書詞那可是一點點都不熟啊。
「你以為我想?」賀書詞切了一嘴,「那遭不住我媽很想和你媽搞捆綁啊。你知道這幾年我們家要因為你媽那的消息在外股撈多少錢嗎?在我媽那波人眼裡,你媽就是個……活財神。」
這是可以這麼大喇喇說的麼……
「而且你媽做IPO,公開募股也需要我媽在中間拉皮條。我倆要是現在結婚她們估計還挺樂意。」
